“天地将有大变。”

        凤于绯没有说话，夙天行上前一步，问，“是谁对你的手？”

        “天……”

空被这赤红的火焰染成了血。

        说到这里她无奈地摇，“许久不见，你倒也不如当年那般呆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似乎压抑了许多年的悲痛与思念，“我真的很想你。”

        “间接？”

        她拳一握，后羽翼随之展开，正要结印时忽然懊恼地啧了声。

        “于绯……”

        “你错了，夙天行。”

        凤于绯定定看着他，忽而又笑起来，“我本是不打算见你的，可真看到你遇险了……哪怕知你是装的也忍不住了。”

        凤于绯指向自己，“也是间接害了这小全家全城的凶手。”

        凤于绯忽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个名叫龙骧的少年是被天认可的人，他的命运不只是复仇，若他日中州遭劫，他便是救世之人，亦将是第一个能飞升的人。”

        “直接的是我。”

        夙天行却漂浮在她面前看着她一动不动。

        “……”

        “……”

        “我知。”

        苏天行里的笑意却散了。

        “当年若不呆哪能骗到你。”苏天行笑的落寞。

        凤于绯笑意淡去，“涅槃之火，生生不息，唯凤凰一族能用，对其他万来说就是跗骨之蛆，我虽无意可也是害他失去了一切，偏偏他还借我丹田为宿，一报一德，我怕是要还上万年。”

        “一群魂修。”

        凤于绯垂了眸，这一刻属于龙骧的少年的脸似乎变成了另一个样，那个一长发脚踏八荒的凤族少女。

        “我可以替他报仇，甚至重建横阳城。”夙天行说。

        “可那又能如何，天行，我们的故事早就结束了。”

        凤于绯挑眉，“这可是大夏的土地。”

        “这小还未筑基，忒差，禁不住涅槃之火……你来！”

        凤于绯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面带微笑地扭看向苏天行。

        苏天行瞳孔一缩。

        夙天行脸一板，“你当年也是这么说我的。”

        凤于绯话未说完脸忽然一变，回看向脚的晋阳山，涅槃之火散去，百里幽信的影现在晋阳山的上空，脚开始震动，整座晋阳山中央生生裂开了一山隙。

        凤于绯忍俊不禁笑了来，而后笑意渐渐消散，“夙天行。”

        “是众生的土地，大夏只拥有一中庭，若将来灵都那人发难，只怕中庭都不是大夏的了。”

        夙天行定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