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的人大分心里都有那么原则和底线，那种事太缺德了，他沈灼不来，于是他拒绝了。

        “你其实可以骗骗我的。”最后他只扯着嘴角说了这么一句。

        “连你都不能放，又怎能劝我放？”

        琴女可不就是忘记了过往么？却活成了那般生不如死游魂般的存在，即使不老不死不堕轮回又如何？即使无人能敌又如何？  她甚至不知为何而活，为何而死，何其可悲？

        第115章  透

        沈灼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你有没有想过，很多凡人只能拥有短短数十年生命，可你们却拥有了如此漫长的生命，若是放了过往之事，你们本该过比凡人更安乐。”

        “事关天机，不可。”

        沈灼沉默，这也是他直接拒绝的主要原因。

        “我会死。”

        沈灼拒绝了这个交易，拒绝的原因很复杂，拒绝的容却很简单。

        沈灼心里的那一丝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我去你妈妈的小蜡笔，你还想劈碎我？

        “夫人真是让我白喜了一场。”秦煌笑。

        “用我的剑，劈碎天。”

        无论如何这本书已经变成了活生生的世界，他既然已经造成了别人悲惨的前半生，就不能再去误导和纵别人的后半生。

        沈灼摇，“放不等同于忘却。”

        “若真是天，你知了又能怎样？”

        剩的话都不必说了，沈灼听到琴女二字他就懂了对方的意思。

        “那看来是有了。”

        “……”

        秦煌无法，要是天命族别的人他绝对把人死也要问去，可前这个，他动不得。

        “嗯？”

        “不知夫人可有不能放之事？”

，苍麟一族当年灭族的真相。”

        “……”

        “……”

        “有什么不一样？”秦煌问。

        “夫人可记得猿之乱时，曾现在晋阳城的琴女？”

        “……”

        “我要知是谁造成了一切，即使是天，我也知为什么。”

        “为何？”

        沈灼攥着杯的手指微泛白，“因为我还不曾拿起，若不拿起何来放？即便知结局不佳，我也要先拿起再放。”

        “忘却太过残忍，它否定了你所经历的所有事，所有人，所有，可放不一样，你依旧记得那些，可却能用更平和的心境去看它，回忆它。”

        “……不。”

        沈灼一怔，对上秦煌笑的，他垂帘，掩饰地喝了茶，“这与你无关，与此事也无关。”

        “不一样的。”

        “你不是亲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