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睁睁看着沈灼孤一人走了去，门随之合上，将火焰关在其中。

        沈灼声音极轻，在炽的火焰中变了音，“玄玉曾说世人命运悲离合，皆因我一念起，那你呢？你本是凤族之王，却偏偏遇到人族的皇，落得死消，与恋人不得见，你难不恨天命运么？”

        那人正是龙骧，在滔天的火焰中，他俨然是一个血人，每一寸都染着血，甚至都看不他本来的模样。

        宁飞月眉紧皱，担忧不已。

        “他心中有数。”薛君觅回。

        只有后跟着跑来的玖源慌张不已，“你们为何不拦着他？”

        沈灼刚一踏去就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火焰，凤鸣声不断在耳边响起，整个屋都充斥着赤红的火焰，火焰之中是一只巨大的淡金凰鸟，伸展着巨大的羽翼，将一个人包裹在其中。

        “在，在正在修补筋脉，恕在无力现。”

        “万生灵，生死有常，是为轮回，故有不息生灵，不灭万世，星辰亦有明灭之时，仙灵更有生陨一刻，况人哉？”

        “凤于绯。”

        他握紧拳，看着火焰中的少年生死不知，心中有万千绪翻。

        报应也好，诅咒也好，这世界早已不是一本书了，他前的少年，他边的人，也不再是一个个没有生命的角了，他们有生命，有恨，有回忆，他们的命运也不该由他安排。

        “不必……辛苦你了。”

        “大人不必如此，龙骧于我亦是恩人，我二人相互依存，他若死了我亦不能活，只是经此一役，凰灵玉便要彻底认主，我与他亦要从此灵魂共存了。”

        他终究对长冥不了手，就连毁去云天雾境都忍不住后悔，他再不想承认也没办法。

        沈灼看着那少年心里泛起一丝心疼，前这少年由他一手创造而来，一路经历了无数苦难折磨，几次徘徊在生死关，如今又落得这般地步，明明可以一生安稳到老，鲜衣怒，却因为他赋予的命运而落得这地步。

        薛君觅看了她一，却发觉也找不到可以安她的话，便也只好沉默。

        这世上或许真的有报应一说，先前他负了别人，现在他就真的上了一个永远不会他的人，而偏偏那人还是他一手创造的，连他的不与冷漠都是他给的，他却不能后悔。

        玖源不能接受，却也没有办法，也只能在原地等着。

        “……你可曾怪过我？”

        凤鸣声有一瞬间的停歇，在那片赤金的火焰中忽然幻化了一个曼妙的形，火焰构成了一张绝世面孔。

        他前的少年，也不该因为他的安排而落到这悲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