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尊上到底――”

        “……”

        可当她看到沈灼这副模样，忽然觉得事或许并非她想象的那样，但是个中原因却是外人所不知的了。

        “这是他让我转交的……”

”

        沈灼打断了她的质问，掌心向上，凝了一枚银白的滴。

        “我已将其封印，它伤不到你，将它交于长冥，足以修补云天雾境。”

        她为此而不甘，故此有意来激沈灼一番，却没想到沈灼会是这样的反应，并且将这样一个东西交给了她，而且说了这样一番话。

        她知，秦煌说对了，也好，恨也好，哪怕只是一丝好奇，对尊上来说，沈灼此人便是独一无二，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人能得了他法，能拨动他万年不曾动过的心弦。

        玄玉怔怔地看着他着那张异常惨白的脸说完这番话，然后肩而过，许久才回过神来。

        “……”

        她回看过去，后已经没了人影。

        玄玉咬了咬嘴唇，消失在原地，一刻便站在了一个简陋的茅屋里。

        “……”

        玄玉嘴上这么问，心里却震撼不已，前这小小的银白滴居然蕴涵着令她都为之臣服的力量，仅仅站在三尺之远，她都能受到来自上古洪荒之初的玄奥意。

        沈灼拉住她的手，将那银白滴送到她掌心，轻声，“毁了云天雾境是我不对，但他将我困在云天雾境去杀龙骧在先，我将此交于他，也算偿还，只望他此后再也别现，龙骧受不起，我沈灼亦受不起。”

        “告诉他，我沈灼，认输。”

        “这是何？”

        “他让我告诉您，他沈灼，认输了。”

        玄玉摊开掌心，将那银白滴送到跟前，“他说此可修补云天雾境，往后便不想再看到……您了。”

        “……”

        “伸手。”

        她看着掌心的那银白滴，抿了抿唇，中复杂万千，事实上她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反而相反，她只是想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尊上愤怒到亲自走云天雾境，只为了杀区区一个筑基修士。

        前人无声，玄玉悄悄抬看过去，却只看到一个笔直的背影。

        “还有么？”

        “是天命，还是沈灼？”

        不可否认，她说的那番质问的话就是故意扎沈灼的心，一来是为了试探沈灼对尊上是否有那个意思，二来也是因为不甘，不甘尊上察觉云天雾境崩坏却是第一时间回到那棵梦树，在看到那里空无一人时甚至消去了怒火。

        她忽然生了一丝惋惜，这世间唯一一个让尊上为之心动的人就要这样离开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