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时蔫了，低当什么也没听见。

        沈灼托着巴若有所思地看着旁边的这位阁主，脑海里回想起云端对琦央说的那个卦象，估摸着这天地之劫大约就是指主角与半神长冥之间的争斗了。

        可就算如此，那也是那两人之间的争斗，并没有对天地产生什么危害，否则当初九歌与长冥一战就不会特意选了星辰之海那禁地，说到底谁也不是反社会人格，无端毁了这天地作甚？

        那双蒙着黑纱的少女像致的石刻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旁的绪拿起酒杯象征地举起，“阁主所来一为青麟盛会，二为族世，望周知。”

        众人一片议论纷纷，俱罗人皱着眉，“此事我权当了谣言，阁主可是预见了什么？”

        俱罗人提了嗓门，“阁主是说零州之事？那不是普通修而已么，怎的……成了族世了？”

        他虽是问那位阁主，但睛却是看着绪的，毕竟那位阁主看起来很冷的样，他没期望对方能亲自开回答他。

        沈灼扯着嘴角笑笑，手里把玩着酒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

        夙渊哈哈一笑，“依你年纪，一年炼气也是不错了。”

        “然也。”绪颔首放酒杯。

        黑纱覆的少女忽然开了，明明属于少女般清冽的声音却带着无尽沧桑之意，让众人为之一震，连夙渊的神也凝重起来。

        夙渊目光转深，见沈灼一副理不理的样不再搭话，抬向对面的天命阁阁主举起手中酒杯，“今日得见天命阁阁主，幸甚至哉。”

此嚣张张就要训上几句，被旁边人拉住了胳膊，“那是镇天门的人，萧无涯的弟！”

        “你是说……零州那些修与族现有关？”

        “人，阁主所闻所见非是现在，亦非过去，而是未来。”

        “我所见，天地颠倒，日月崩裂，中洲化为齑粉，世间再无轮回。”

        沈灼一惊，尴尬地收回目光，发现其他人又都看着自己，只好开，“不知这天地之劫到底是什么劫？起因是什么？”

        天地颠倒，日月崩裂？连中洲都化为齑粉？这听起来就像是疯言疯语，然而谁也没有直接说来，因为说这番话的人是那位天命阁阁主。

        东极外一时寂静无声，众人听着少女的这番话只觉得荒谬。

        “公有疑问？”绪忽然侧过笑看着他。

        “天地之劫。”

        云端那说的模模糊糊，估计她那师父也只卜个表象来，到底不如天命阁这种专业。

        然而那位阁主直接扭“看”了过来，少女那清冽又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