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无声地看着这一切，却是站在龙骧三步远的后，看着他对着空气说话，目光微动。

        “可我一开始并没有想什么。”

        “你觉到了？”

        林斜阳也不拒绝，在他旁坐。

        “何为天命？我遇上你便是天命，我若是为你死了也是天命。”

        这片花海并非是荒帝的记忆，而是当初那荒帝种的西岳雪荷的记忆，承载了那少女一世的思念，哀怨，生于人之泪上，无论如何也要将心怀意与执念之人留在这片花海中。

        沈灼忽然间想到了凤于绯曾跟他说的那番话，觉得有些想笑。

        林斜阳指着前的忘湖，“便不会有这湖，不会有这，更不会有我苦苦寻来。”

        第326章  十年旧识

        平静广阔的湖，清澈透明的，再熟悉不过的画面，他又站在了忘湖边。

        “一样的。”

        沈灼笑笑，撩开衣袍席地而坐，“坐。”

        想了想还是在他周围布了一隐匿阵法，而后飞奔向少年离开的花海深。

        林斜阳摇，“是你给了我们生命。”

        “不太好，你应当看来了。”

        “……”

        而湖边还站着另一个人，月白衣衫，墨发及腰，手上拿着一竹笛，忽而转看了过来。

        “……”

        沈灼对上他的脸，忽而扬起笑容，“许久不见，师父可安好？”

        “十年前，你死那一刻。”

        传来熟悉的乐声，沈灼立刻辨认了与那晚在阳洛殿前听到的那般，他转之际后已传来烈烈风声，看来已经有人追上来了。

        “嗯，轮回本是天法则，我已是第十一世，他无力回天，只在天松动那一刻我才能想起来。”

        两人静静看着湖面，片刻后沈灼才问，“何时想起的？”

        沈灼张开双手，无奈笑，“换了个。”

        “……”

        林斜阳走到他跟前，笑，“灵魂是一样的。”

。”

        林斜阳看着他，片刻后也笑了，“安好，你呢？”

        前的绿渐渐变淡，而后化为一片白雾，沈灼伸手拨开前的白雾，看清了前的景。

        那花的确有毒，只不过会产生幻觉而已，迷惑修士心神，将其拖执念深渊，有太多人被困在这一步了。

        “若您不在乎这片天地，那便不会有这片天地。”

        龙骧侧看他的睛，目光深沉，“于而言，你就是我的天命。”

        [若无您创世之初的一念，便无世间生灵之生离死别，更无凤族之始，亦无我。]

        “……怪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