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指着，眸中一片平静，“是天定好的，谁也不能违背，包括我，也包括沈灼。”

        “世间没有谁对谁错，更没有谁该死谁该活，你想想，没有天，也有那些围攻沁阳山的贪婪人类，伺机而动的妖二族，疯了的秦煌，他们都有理由，而那理由皆是贪婪，人之本，天只是看着，不是你就是别人，只是恰好是镇天门而已。”

        宁飞月双目赤红，泪摇摇坠，却死死不愿。

        “你们曾疑惑过沈灼的份，却不知真相其实是你们怎么也不敢猜的那一个，”

        “不，该死的不是弱者，是天觉得碍事的，我自上古青璃境绛霄玄鸟一族，尊上也生自一个古老的种族，但我们都几乎灭族。”

        “不舍不甘的人是你。”

        “……”

        玄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因为天谴。”

        宁飞月冰冷的声音颤抖着，“弱者就该死吗？”

        玄玉神淡漠地看着她，缓缓吐一句，“他是天――”

        “所以镇天门的人就该死吗。”

        玄玉看着她完全傻了的样弯了弯嘴角，“天无形无相，它会选择一个凡人来替它完成辅佐天之的任务，沈灼就是那个人，因此他不得手甚至阻碍天之成仙之路。”

        宁飞月双明显的震惊来。

        “辛苦的不是死去的人，而是活着的人，因为活着的人要带着那些记忆怀念，哭泣，遗忘，而后岁月逝，在某天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忘记那些人和事时恐慌不已，最后遗憾死去。”

        宁飞月瞪大了睛看着她，嘴唇紧抿，用力到苍白一片。

        玄玉起，递了块绿豆糕放在他面前，“丫，别多想了，往前看，至少你还活着，世上便还有一人记得镇天门，记得萧无涯，记得那些死去的人，好的。”

        宁飞月陡然声音，忽而又放轻，冷地回，“那是因为他不能。”

        “他曾说只要他不死便会护佑镇天门一众上――”

        “――的使者。”

        “只有镇天门灭门，萧无涯死，龙骧才可能离开沁阳山去往虚境天，只有虚境天那样大的势力才能保护他，才能让他好好成长，而不是一个三的修仙门派。”

        宁飞月睁大了睛，僵在了那里，泪啪嗒滴了来。

        第360章  来自故人的信

帮你啊。”

        “……”

        玄玉弯腰看她的双，“他们已轮回，前世尽忘，开始了新的人生，只有你还陷着。”

        “所以他死了。”

        “我也不能。”

        “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