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已然半醉，就那么被长冥抱在怀里，双迷蒙，嘴里却还喊着龙骧的名字，来回说着对不起，来回解释着。

        酒杯坠地摔成了碎片，沈灼步伐踉跄向后倒去，长冥伸手抱住他将他揽怀中。

        “玖源，商音长老，明心长老他们也都了轮回，或许哪一日便遇到了。”

        赵空元一雾，“啊？”

无涯。”夙天行释然一笑。

        众人皆是一惊，都看了过去。

        “因为我沈灼的一己之私你落的今日地步！是我沈灼对不起你，可我永远也补偿不了你，甚至不能将原本属于你的命途还给你，因为――”

        沈灼微合着，笑着呢喃，“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死……”

        “我他啊，龙骧，怎样都好，这天地怎么样都好，中洲灭了也好，我只要他活着，所以……”

        “无妨，不我是什么，都是沈灼，也都记得你们。”

        “瞧瞧，你跟长冥越来越像了，当年那个活泼开朗的横阳城少城主哪儿去了？”

        “因为这事儿归他啊。”玄玉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玄玉也没动，她看着他低着，泪就那样无声地划过他的脸，没有发一声音。

        “噗通――”

        龙骧睫微颤，低看着酒杯，“是吗。”

        “我没事……没……”

        “……”

        玄玉一顿，扭看了沈灼，再看看对面那张困惑的脸，勾唇一笑，“因为他是天啊。”

        沈灼拍着他的肩膀笑着，“你是天之，天命眷属，虽历经艰险却注定会平世间一切，飞升成仙！”

        她就那样看着，看着那滴泪落在青年的手上，不自觉紧了手中的杯。

        天……这也太荒唐了，她本不敢想。

        “……”

        玄玉忽然心好起来，掩唇笑，“呀，看来是吓到了，这么可的啊？”

        众人看着，沉默着，谁也不知该说什么。

        宁飞月无视他家玉的恶趣味，看向对面的沈灼，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满脑只有一个问题――真的假的？

        “可是，因为我――”

        赵空元：“……”

        宁飞月：“……”

        “是啊……”赵空元也忍不住慨了起来。

        沈灼掠过虚境天的三个人，直接看向了龙骧，目光复杂而无奈，“在这世间，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大侄。”

        赵空元心一惊，猛的抬看向沈灼，“……你怎么知的？！”

        唯有龙骧没动。

        沈灼字字句句里都不曾提过那人的名字，他们却再清楚不过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