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万年了。”

        玄玉一怔，立刻明白了他问的是谁，脑海不禁又浮现起方才三途河边的那一幕，目光一黯了来。

        “不恨。”龙骧说。

        “大人怎么了？”十二问她。

        玄玉无奈地挑了挑眉，目光复杂了些，“你……为什么会喜上沈灼？”

        “好吧，我似乎又说错话了，那换个话题吧。”

        “看到你这番神我便放心了。”龙骧说。

她也不想用逃，但她确实是逃开的，慌乱不已，她想尊上一定不想被看见此刻的模样的，所以她逃回了半神殿。

        “没事……我去一趟。”

        “……”

        “能让你这般苦恼模样，想必他此刻一定很痛苦。”龙骧笑的颇从容。

        “好像没有，我回去问问。”

        “……”

        “没有理由，就是在恰当的时候，现了一个恰当的人，看到他的那一刻你大概就知这个人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哪怕你那时还不知何为喜。”

        她一转过去，讶然地看着来人，“……怎么是你？”

        龙骧偏过垂眸向她看过去，问，“你可有喜的人？”

        “可沈灼不恨他。”

        秦煌还在昏迷着，床边放着昆岳剑，以前这人几乎不曾用过昆岳，只把它当成命一样宝贝着，甚至拿它当称号。

        玄玉撩起裙摆坐在了地上的一块石上，“绛宵一族灭族后我就一直留在三途峰了。”

        这个答案倒是乎了玄玉的意料，她仰看过去，“我以为你应该恨不得杀了尊上。”

        “这话你可问过你的尊上？”

        犹豫之际，后已经多了一个人。

        又是一阵沉默，玄玉忽而语气轻松地问他，“你恨尊上吗？”

        龙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上前与她并肩，目光看向遥远的三途峰方向，“他现什么模样？”

        玄玉本想怼回去，可此刻却没了心，目光暗淡地看着远的三途峰，一言不发。

        而现在昆岳被搁置在一边，它的主人为了一个人差丢掉命。

        “每个人的答案都不同，但终究都是一样的。”

        “我想杀他，却不是因为恨，该恨他的是沈灼。”

        两人沉默片刻，龙骧再次开，“你在他边待了多久？”

        她意识跑了过来，却不知自己是来嘛的，转想走，却又觉得心里乱糟糟的，不知去哪儿好。

        玄玉听的皱眉，“哈？”

        “嗯？”

        玄玉心不在焉地摇摇，转就离开了三途峰，然后她就一脸茫然地站在了虚境天的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