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一脸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来，“我听说沈公上次失踪也是被您找回来的，说不定这回也能被您找到了呢。”

        “在长冥看来沈灼是天，永远不会死，哪怕离开了也可能还会回来，他们便还有可能在一起。就像人世的凡人，握在掌心的时候总是不够珍惜的，直到真正失去了，才知有多在乎。沈灼能打动他的心是因为他天的份，却又因为天的份让长冥一而再再而三地弃如敝履。”

        “咳，要不大人您也去找找？”

        玄玉心发凉，她一就明白了沈灼当时的心该多绝望，明明知尊上在骗他，却还要顺着尊上的计划往前走，直到真相再也隐瞒不住的那一刻。

        林斜阳向她颔首微笑，玄玉勉为其难地了，目光挑剔地看向另一个。

        玄玉嗤笑一声，“这屁拍的真响，不愧是半神拍的。”

        玄玉听了心中一动，“他什么决定的？”

        林斜阳转看向脚的灵都，“天常在，而天意莫测，世人每走一步皆是自己种的因，最后结的果便成了命途，沈灼明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装作不知，因为他知自己无法阻止。”

        “……”

        “在他当年重回中洲之后。”

        “姑娘何不说是天意不可违？”

        “所以尊上假意败落龙骧手，分神剔骨……都在他预料之中？”

无表地看着他，“你耳朵怪大的，听谁说的？”

        “那你得让小玄去，上次是它找到的。”

        玄玉表示无话可说，说到计谋这块她真是不得不服沈灼，她一向兵来将挡来土掩，可沈灼却是早早将一切都算在了他的计划里。

        林斜阳轻笑，看向玄玉，“轮回一事沈灼早有计较，也尽力将一切意外都考虑在其中，姑娘不必担忧。”

        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可当年晋阳城前的琴女却若一丽的空壳，可前的这个只是一个轻拨琴弦的动作就充满了浑然天成的潇洒闲适。

        玄玉对此嗤之以鼻，转往那秀恩二人组那里一杵，神冷，“我说二位是不是走错门了？这儿可是三途峰，虚境天在对面呢。”

        于是玄玉秒懂，她以前真不知云九歌堂堂一半神话居然这么多。

        云九歌勾了勾唇，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家尊上不是一般的渣。”

        云九歌也不在意，起抱着琴，自顾叹息，“既然主人发话了，我们也只有走了。”

        十二目光看向不远那凑在一起腻歪的两人。

        云九歌坐在那里，膝上放着琴，一脸笑意地拨了琴弦，“此地风光秀丽无双，虚境天拍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