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君觅终究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接着便皱起了眉，却没有闭上睛。

        他低声哼了，便发现秦煌的僵了僵，他正要开，却又被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席卷而倒，瞬间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迷茫沉浮之间他隐约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又觉他的手好像恢复了自由。

        那人说，每一个冷漠大的剑修心中都有一把剑，若他哪一日甘愿将这把剑送到另一人手里时，他这一生，便彻底败了。

        他握紧了拳，紧闭上了双，整个人都在轻颤发抖着，被咬着的嘴唇泛着目的惨白。

        所有的一切像开了闸的般涌他的脑海里，过去那一幕幕掠过他前，他像一个懦弱无能的凡人一样，开始想象如果他选了另一条路的话，未来会是何样的。

“我喜你。”

        那时的他还是苍麟族的天之骄，意气风发，一心求，只觉得这话荒唐莫测，世间有哪个剑修会将剑送给别人？

        他抱紧了怀中的人，听着失序的心，忽然忘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的青年容貌清俊，目光冷冽而漠然，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般，从到尾都不曾因为他吐的心意而产生一丝波动。

        他闭上睛，吻在薛君觅的额上，唇上，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腰侧，另一只手探他凌乱的衣服。

        “嗯……”

        他想着原来这就是心疼的觉，他一瞬间觉得此刻的自己并不比亲看着沈灼在自己前死去的尊上幸福多少。

        他就那么看着对方垂着眸用无比虔诚的姿态亲吻着他的，充满了动时的激动雀跃，却又连抬看他一都不敢。

        更别说不战而屈，他嗤之以鼻。

        他的小剑士哭的这般伤心，他却连一句宽的话都说不来，因为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就这样冷静地看着对方，意识想伸手去碰对方的发，却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都被困住了。

        他看着青年无声地着泪，无声地哭泣，打湿了鬓角，染红了冷漠的角。

        他忽然想起自己成年的时候曾听他的族长说过的一句话。

        可现在他明白了，剑修送去的不是剑，是自己的肋，是剑修大而脆弱的心，一剑便能刺破的心。

        秦煌贴着他的额低低笑了，有些悲凉，回在这个黑暗空旷的山里显得格外寂寥。

        他看着对方的睛说，“听到了吗，薛君觅，我说我喜你，我将那把能刺我心脏的剑交给了你，你要杀了我吗？”

        秦煌察觉到了他的颤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却在抬时僵住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