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萧无涯脸上的诧异很明显，他的确没想过事会是这样，嗤笑一声，不由得叹一句，“了不得啊了不得，天……不，沈灼他可真有一手啊！”

        “是啊，那你还怕个屁啊？”

        萧无涯一脸懵地扭问龙骧，“你娘不是横阳城城主的夫人吗？她怎么成虚境天的人了？”

        伏阙前有些紧张地看向前的人，却见萧无涯神平静，像是没认那少女一样。

        “嫣儿，过来。”

        “那位城主夫人腹中胎儿早已夭折，我们现在的这位掌门正好将自己的孩送去了。”

外甥？！”

        萧无涯目光一凛，正要说话时，后的人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重羽笑意微敛，“在并无恶意，真的只是碰巧而已，若阁不想见……”

        “等等。”

        重羽让她上前，而后对萧无涯说，“她叫红嫣，是我从人界带回来的徒弟，天生寄灵之。”

        “多谢好意，人我看过了，告辞，还望诸位多照顾我家好徒儿，让他早早忘了沈灼娶了你们虚境天的仙！”

        “阁有位故人恰巧在这虚境天中，不知阁可要见上一见？”

        萧无涯似笑非笑地看着伏阙，“怎的，怕我旧复燃？”

        “若是没有沈灼，也不会有我们。”云钦笑着接去。

        萧无涯白了他一，而后盯着那少女看了数息，笑了笑，牵着伏阙大门那里走去。

        萧无涯也笑了笑，不再纠结这问题，转要走时又听得重羽喊了他一声。

        “师父，您找我？”

        “不想见也见了，瞧把我们家这位给吓的。”

        伏阙没有说话，却是握紧了他的手。

        云钦笑而不语。

        萧无涯看着他，笑了，“怕什么，就是青纲门的故人我也不会丢你，何况是镇天门的故人？”

        “这又是天安排的？”萧无涯问。

        萧无涯睛微眯，“看来虚境天比天命阁还要信奉天啊。”

        重羽得意地加了句，“我们掌门就是当年的半神九歌。”

        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穿白衣素裙的少女徐徐向他们走来。

        “对，镇天门的故人。”

        伏阙面一冷，“你不是说没有旧么？”

        “半神九歌死于半神长冥之手，最后却要死在九歌之手上……”

        “我师父云阳待弟如亲生，所有亲传弟都随他姓云，我与师妹亦是同兄妹，她的孩自然就是我的外甥了，因此……”

        “该回去了。”伏阙说。

        萧无涯笑意骤然停止，语气薄凉，“若是没有沈灼，怕是如今这一切都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