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药曾是族三十二将之一，也曾是幽都大长老的。”

        “慕歌，我觉着你联想力未免也太丰富了些。”被她这个揣测惊了一惊，银霄骨悚然地指着城墙上一溜粽，“你来告诉我，他同他儿究竟多大仇？”

        银霄笑了：“所以说焰魃良心发现？”

        “什么意思？”

        苏慕歌微微颔首：“不说全是吧，但裴翊自小最亲近熟识的那些，必定是的。“

        除了神经不正常的脑残一般人肯定不这事儿来。

        银霄醒来之后，晕乎乎的从灵兽袋探，三魂立刻被吓去了两魂半：“怎么回事，咱们不是打赢了吗？”说完才想起之前战斗并未结束，它们就被七曜给收回来了，“谁的手？焰魃亲自来了？”

        “不，他可一也不糊涂，明着呢。”苏慕歌摩挲着巴，平铺直叙地，“他如今并不想杀我，重创我识海只是为了救黑雾，因为他知唯有重创我的识海，才能将你们打回原形。好笑的是，事后他还医治了我，否则我现在爬都不爬起来。”

        “药？”银霄历经诧异过后，简直快要抓狂了，“我，咱们拼了命的救他，这老糊涂了分不清楚状况吗，为了杀你命都不顾了？”

        首先她得搞明白一些事，比如药的份。

        银霄突然兴奋起来：“你的意思是，药当年救走裴翊是受了焰魃的指示？而将裴翊养大、教他一本事的人，所谓的幽都王旧，保不准全都是大长老的人呐？”

        向前又迈了一步，血腥味愈发刺鼻，苏慕歌抚着吁了气，才徐徐说，“这一，或许从来就没改变过，这些年，他一直同焰魃保持着联系。这就可以解释，之前我受伤，由他来医治，而我却在梦中莫名其妙了焰魃的灵识天。”

        “如果城墙上挂的是凤女它们，你会任由它们继续被挂在那里么？”

        之后煞费苦心的救了，呕心沥血的教了，在背后默默付了那么多，却又不告诉他真相，还自小灌输裴翊向他复仇的思想。如今更是夸张，直接将那些替他养育儿的功臣全给剥了，的裴翊同他之间再也没有转圜余地，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苏慕歌在原地伫立着，倏忽间思绪飘的有些遥远，直到识海隐隐作痛，才提醒她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裴翊并非幽都王所，他是焰魃的亲生儿。”

        裴翊离开玄武城之后，没飞太远便被急匆匆赶来的姜颂给拦了。单从外表来看，姜颂倒是不觉得裴翊有什么反常。

        “您不必多费劝我，我如今修为不足，不会傻

        “良心？”苏慕歌听后也忍不住笑了，黝黑的眸却是冰冷的，“他曾指我破不了他的棋局，是因为我第一便落错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如今总算明白错在何，重不再棋局，而在于一个‘’字。”

        这一正是苏慕歌想不通的。

        *****

        “他来了，屠了玄武满城，然后走了。”

        所以她折返回城门，直勾勾盯着药那两颗涸空的珠。

        “是药突然袭击了我。”

        “那又如何？”

        既然裴翊是他亲生儿，为何当年要将裴翊给扔焚窟里去呢？

一次她没有被扒拆骨挂在城墙上，未必次不会。

        “怎么说？”

        苏慕歌敛心思，反驳银霄：“不是我联想力丰富，这是事实，我估摸着裴翊自个儿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银霄有些糊涂了：“那他图什么？不，他救黑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