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拿糖了是吧?故意跟我在这儿吊腰
,想让我求你,是不是?”
“当然是秉公办理了。”
“给你松松筋骨。”她拿起一个锅铲就打了过来。
“先别打,能让我说两句话吗?”
“这怎么
“您什么意思?”
“算了吧,上次那位领导的小舅
不是被你调查了?你那不就是挟私报复吗?”
“我就以
试法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她继续向我扑来。
“从小我就是这样逃跑着躲避您的追打,难
要我停
来等着挨揍吗?”我笑着说。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不听您的话,但这是原则问题,是不能
用事的。”
“别装糊涂,我说的是我同学的那件事,为什么你一直卡着不给办?”
“你说呢?”
“后来您收她的礼
了吗?”
“我命令你站住。”
“哎呦,轻一
,”我一边躲闪一边说,“您每次都这样,说不过我就改成动手了。您就不能讲
理吗?”
“您这是为难我,这怎么能行呢。”我故作为难地说。
“亲
的,您又误解我了,我向来是只对事不对人。”
“别在这儿跩文了,凌小东,我就问你一句,到底能不能给办事?”
“好啊,你的胆
变大了,跟我说话都不留余地了。”妈妈不想再忍了,一
就站了起来。
“唉,您要非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总之好人难
。”
我又
捷地躲开了:“我劝您不要以
试法。”
妈妈没法儿说在跟我冷战,只好不再去找蓉阿姨。她的大学同学摸不清我的路数,又找了妈妈几次,最后一次带了好多礼
,还声泪俱
地恳求她,
得她很尴尬。
“您
得非常正确。”
“上次不是已经说过原因了吗?”
这
她终于发怒了,直接找我来训话:“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给我找麻烦?”
“你就是个大坏
,竟然还敢冒充好人。”
“亲
的母上大人,您当妈妈的时候还好一
,还能心平气和地跟我商量个事儿什么的,嫁给我以后全变了,抬手就打,这也太
暴了。”我委屈地说。
我觉得玩笑开得也差不多了,就站住说:“您到底要
什么?非要打我是吗?”
“你还敢在这儿装腔作势,你知
吗,今天我的同学给我送来了很多贵重的礼品,她大概以为我把事
拖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要好
费,所以赶紧表示了一
。你说你有多坏,让我的同学以为我是个贪财的家伙,以后我还怎么跟她们交往?”妈妈生气地说。
她绕过茶几一把抓住我:“臭小
,你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非要打你一顿不可。”说完就抡着锅铲往我
上敲。
“你要说什么?”
想哟。”我的声音缓和了许多。
“可我还是你的妻
呢,你把我追到手了就
了本来面目,不再献殷勤了,对我的话也不听了。”
“胡说,你就是报复我,因为我这段时间没有让你回家。”
“那要怎么样您才能同意?”
因为妈妈拉不
脸来求我,这次的会谈又不
而散,她没想到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她对着
,而且
嘴的时候振振有词,好像完全不怕她了,
觉又惊又怒,对我的态度彻底冷淡
来,吃饭的时候对我
本不理睬,
了门也是
搭不理。
随后事
的发展大约印证了她的判断,因为她又找了一次蓉阿姨,想绕过我办成这件事,后来发现绕不过去,
籍这一块儿的事
还是控制在我手里,蓉阿姨也很纳闷:“你怎么又找我?这件事找小东就行了。”
“老佛爷,我也回答您一句,这件事不能办。”
但是妈妈不这么想,她认为我在跟她暗战,所以心里很不
,在她看来我就是想造反,只是在找个合适的机会爆发而已,没准儿我都已经跟她的闺蜜勾结到一起了。
论起
手的
捷程度,妈妈可是不如蓉阿姨,她尝试着追了两圈,发现很难逮住我,就用锅铲指着我说:“凌小东,你给我站在那儿,不许乱动。”
其实我跟她完全是闹着玩的,这几天我一直在忙她那位同学的
问题,如她所说,事
虽然难办,但是也存在
作的空间,为了避免将来有人找后账,我办得稍微仔细了一
,多跑了几个
门,尽量拿到最充分的佐证材料。
“别在这儿讲风凉话了,你说,这件事
打算怎么办?”
“你快
站住,否则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她威胁说。
“我是女人,跟你讲什么
理?”
“我这是办事的一种策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是为君
也。”
幸亏我早有准备,一个闪
就躲开了:“您怎么了,又想袭警是吗?”
“上次你说的我没同意。”
“开玩笑,我又不是受
狂,才不会停
来呢。”
“您想
什么?”我警觉地看着她。
“对,我想袭警,把我抓起来吧。”她又打来第二
。
“收什么收,我当时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