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他用平静机械的声音说：“谢谢。”

        那是不同于归舟的无的声音。

        他说：“是。”

        归舟缓过劲来也能够站起来了。

        一刻，归舟便察觉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自我撕裂了一般，难捱的痛楚涌上来的那一刹他忍不住抓紧了岑仇的手，整个人都抵在了岑仇的怀抱中。

        “剔除无。”

        系统与天合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官里就只有茫茫一片的白光。

        即使是神也不可以。

        “无事。”归舟缓了缓，苍白着脸抬：“有疼。”

        他轻声对岑仇说：“无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不同于其余人一直将视线放在从归舟里去的系统上，岑仇是在查看了归舟的况才抬眸看着那个以半透明的姿态漂浮在空中的人。

        可岑仇却是仍旧没有说话。

        他顺着岑仇的视线看去，微微怔愣了一瞬。

        乍一看像是无悲无喜的神邸，但只有归舟自己才能瞧那双眸里的死寂。

        没有人可以完全封闭自己的所有。

        “世界3907重新接主源。”

        这的确是现在的最优方案了。

        归舟知他在谢谢什么。

        什么？

        “无乃是世界飞升设定之一，如若剔除将保留原有神位、仙位，不再会有人飞升。请问主源是否确认？”

        岑仇的手离开了天，覆在了他的脑袋上：“嗯。”

        然后他扭飘向了天。

        那是他在未遇到岑仇前一直以来的状态。

        如若不是岑仇看过归舟的记忆，怕是现在很难理解这机械音是何意。

        【我好像明白了。】

也是这个“神位”。

        而在这些声音中，他清楚的听见了岑仇的声音：“小师叔？”

        着一袭白袍，神平淡而又冷静的看着他同岑仇。

        归舟还想再劝劝，就听他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岑仇一灵力输送归舟的里，确认了他没有什么别的问题后紧绷的这才微微放松。

        又或者说是他的无。

        他单手搂着他，声音现了片刻的慌乱：“你怎的了？”

        他瞧见了以前的自己。

        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冷汗几乎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

        然后他听见了一片的惊呼声响起。

        但只有岑仇听见了更为机械的系统音。

        “是否重新设置世界？”

        “确认重新设置，请问更改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