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附和：“我应该就是我妈怀孕期间了什么意外，生来没有瞎，所以，小时候孙婆婆给我开了很多药，说我不好，需要调养。”

        肖楼也想起这件事，立刻回问村长：“小晴好像叫你四叔，她是你侄女？”

        肖楼和虞寒江对视一，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小晴不小心打翻药罐，孙婆婆嫌她“躁躁”，小晴当时还开玩笑说：我看不见嘛，不小心打翻的。

地扭看向他：“你怎么知？”

        黑桃4的七天时间中，正好第五天是溪村一年一度的秋收节，类似红桃密室的重要剧节，这一天肯定会发生很多事。

        虞寒江问

        虞寒江：“你跟那位快生孩的二嫂熟悉吗？”

        肖楼：“刘慧生产那天孙婆婆肯定会去接生，生来的孩不意外的话会是盲人，如果她给孕妇的药失效，孩并没有瞎，那么之后她肯定会想办法再把婴儿给瞎。”

        村长急忙：“我知，妞妞妈的嫂是我的堂妹，叫刘慧，前年嫁给隔家林二，今年年初怀孕了。她不太好，一直在喝孙婆婆的安胎药调养……”

        他们当然是用窃听偷听到的，当时妞妞妈带着孩找孙婆婆看病，说起她二哥二嫂的事，还请孙婆婆到时候去给二嫂接生，孙婆婆也说要早准备。

        刘桥突然疑惑地问：“村长，你们村的村民，名字奇怪的，男的好像全是林三、刘四、刘五这种随便取的名，女孩却有好听的名字，比如你堂妹刘慧，还有跟着孙婆婆学医的那个刘晴。”

        叶棋突然一拍脑门，激动地说：“我想起来，当时我们窃听的时候，那个小晴似乎打翻了很多孙婆婆的药罐！她该不会也看得见吧？”

        肖楼：“我觉得有可能，她还教小晴学医术，或许对她来说小晴也是一种寄托。”

        众人听到这里，都怔了怔。肖楼猛地反应过来，：“你们的名字，是谁给取的？”

        刘四：“她是我二堂哥的孩。我二哥十八岁那年就结了婚，次年生了她，小晴是我们村里最聪明的丫，孙婆婆很喜她，就把她从小留在边，二哥也很赞成让她跟着孙婆婆学一些医术，她今年才十四岁。”

        虞寒江皱了皱眉，双手环抱在前，推测：“当年，死在溪村的那个富家小会不会是孙婆婆的女儿？她比较喜女孩？”

        孙婆婆对男人的恨远超过女人，从她取名时区别对待就可以看来――男孩们刘二、林三、刘四，随便取名字，就像是她随手从路边捡来的浪猫。女孩们，慧慧、小晴，比起一二三四的取名方式显然更加用心。

        偏僻的山村里，年轻男女结婚比较早也很常见。小晴的父母应该三十五上，小晴今年十四，孙婆婆似乎有意栽培她，一直在教她怎么分辨各种中药、怎么给人把脉来判断病，那次窃听的时候，师徒两个关系洽，孙婆婆耐心地教了她三个小时的脉象分析。

        肖楼：“药里面会有导致人失明的成分，还有死人骨。如果能在她开给孩的调养药方中找到这些证据，村民们就会相信你的说法！”

        虞寒江严肃：“她害了你们全村的人，报复你们这么久，自然不会放过新生儿。”

        刘四兴奋地攥紧了拳，：“没错！还有秋收节正好是三天后，到时候，秦老太太会拿自己酿的米酒给大家喝，我们如果能在米酒中找到死人的骨，她就没法再编谎话骗大家！”

        肖楼越想越觉得不对：“叶棋说的有理，她的睛会不会也能看见？无意中看到孙婆婆药罐里的死人骨，才打翻了药罐呢？”

        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可以在孙婆婆接生时抓住她谋害婴儿的证据，在秦老太太给大家发米酒时抓住她用死人骨泡酒的证据，将这两个老太太的真面目公布在村民们面前。

        不好的女人，怀胎十月的艰辛可想而知，刘慧一直找孙婆婆吃安胎药，谁能想到，这老太婆居然在药里动手，害她的孩先天畸形！

        刘四说：“我们都是孙婆婆接生的，名字也是她给取的……”

        想起那药里或许有死人的骨，村长就脸一白，嘴唇微微发颤：“你们的意思是，孙婆婆很可能会对慧慧刚生的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