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胆似乎还是很小，不敢吵醒她，所以只是虚虚地顺着她的脸轮廓摸，偶尔才不小心碰到而已。

        “我忘记了还没有问到你答应我结婚呢，结果不知不觉你就睡着了。”安托万懊悔地说。

        “你忘了什么？”安娜追问。

        安娜一言不发，决定即使现在还没有睡着，也要假装真的已经睡熟了。

        只见随着气味的越来越烈，安托万在黑暗里注视她的时间越来越长，安托万居然开始伸手想要碰她了。

它愣住了，立刻摇了摇，可是又委屈兮兮起来，小声抱怨：“怎么觉你又生气了？怎么我随便说句话，你都能生气的,  像不喜我了一样。”

        它低着，始终没有抬，好像丝毫没有悔过之心，态度很不好的样，安娜正要伸手去摇它，它却忽然抬了。

        总而言之，也就是说，它的味非但没有能够让她意乱迷，反而能够让她提神醒脑。

        系统说：【可能因为你是人类吧，人鱼这种种在自演变发期的味的时候，本不是为了人类来设计的呀，人家是为了同类和自己而设计的。不需要讨好你，人家的味能迷惑人鱼就够了。】

        不知是不是她闻习惯了，总觉得它的发期的味那是越来越好闻了，给人的觉很舒服，这种舒服不像是闻见什么让人迷恋的香，而是如同闻到新鲜空气一样心舒畅。

        它半天没声，安娜以为它在好好思考，在消停了。

        系统话音刚落，安托万又有变化。

        “……我不是故意的啊，”安托万吞吞吐吐半天嘴的说，“都是因为发期，其实我一直都想，只是你之前还醒着的时候会用神或者动作退我，我才能控制住，可是刚刚你睡着了嘛，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我当然就有无法自控。”

        她也累了，困意上涌，有想睡觉。可是真正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安托万小声地自言自语：

        但它就像个乌鸦嘴一样，依旧是它话音刚落，安托万就敢乱来了，它开始低吻她。

        这种时候，安娜不得不立刻醒过来，推开它后立刻站起来，假装气势汹汹地立刻跑去亮了灯，又跑回来抱看着安托万，冷声：“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在嘛呢？吵醒我很好玩吗？”

        这算什么鬼发期的味哦，也太失败了吧。

        安托万的确单纯，却并不好骗，现在的确是她在欺负它，没错的。

        “反正怎么说，你都有理。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她装作自己睡成一尸，呼声又沉又规律，即使听到安托万爬起来，凑近观察她，她也镇定自若地继续表演。

        在它的认知里，他们也算是互相喜的人了，互相亲密地接也不是什么一次两次的事，可是却像贼一样要小心翼翼的。

        “全赖我上吗？”安娜抬巴，神尖锐了。

        不过动作磕磕碰碰的，似乎它这个人的意识也不清楚，整条人鱼是迷迷瞪瞪的。

        【你现在真的把它教得不错，即使你熟睡了，它也不敢乱来，好的。】系统很是满意。

        看来，她被它的味搞得越来越清醒，它却是越来越意乱迷了。

        它凑近的存在很，但这远不如它的气味更。

        “那是因为你就是在不自觉地惹我生气。”安娜了定论，“我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对你很好了。”

        安娜无语了一瞬，冷静地问：“什么问到我答应你，我都说了不答应你了，你明明只是在后悔忘记怎么威利诱我答应吧。可是就算要威利诱，犯得着趁着我睡着，对我动手动脚吗？”

        它的嘴又不敢了，瞬间就萎

        灯光是能加深脸上颜的，它苍白的脸上，可能因为刚刚的动，刚好脸颊有着病态的红晕，此刻加深了，显得它更有阴郁的觉，可是它轻声说话的语调，倒是比较绵的：“我刚刚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