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东来这时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

        方定海能觉到这个从来骄傲的人心里有种绪在蔓延。或者说，一种难以形容的，连唯一的亲人都无法相见的痛正在折磨着他。

        顾东来在难过。

        那一年的阴司，远远要比将来的那个阴司还要凶险危险太多，当这一年的孔雀，作为一个和外甥差不多的少年想一个人去到那地方。

        方定海有从那些快速闪过的模糊中，看到少年顾东来在传说中一个人开始修炼，并一人经历数劫拜佛门，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磨难。

        然而，方定海在他的里，却只能透过对方手指上那种狰狞的，去想象对方的上，脸上究竟有多少疤。

        而这时，僧人只看着对方狠狠地了自己的面颊一巴掌。

        因为八众和族的侵。

        但方定海却看到了对方如今这满伤疤的由来。

        可他用手蜷着，挡在嘴唇边，侧着，不想让人看到他的中的更多绪。

        而关于灵山那场劫数后他所经历的诸多事，却大多被他自己一笔带过了。

        这些令人找不到形容词的疤痕。

        那张面的男。本来是有应该有着一张和自己的妹妹那张脸相似的俊面容的。

        方定海突然意识到。

        但是他觉到对方正在摸自己的脸。

        这些记忆，都是顾东来的。

        当，于对方躯壳，面容冰冷，心却第一次空了的年轻僧人的脑海中，也有类似灵山被毁，一对神鸟兄妹从天空中坠落到人间失散的记忆快速划过。

        唯一留的，就是他被天雷劈中，带着断臂和凤凰明王的嘱托也来到现世，并向当时唯一还在人间的地藏王求学佛法的记忆了。

        方定海从少年时，就知晓各种佛经典故，很清楚这是顾东来曾经为族王时的记忆。

        在这段记忆中的顾东来，从始至终，都没有对方定海正面。

        那卷曲的发丝垂在他的睛上，令他的眸深看不真切，当他掩住自己呛了血的嘴，脸上，胳膊上的都是伤疤，一抹血痕将他整个人都衬托的格外颓唐。

        这一，长发男人低打的自己嘴角都是鲜血。

        使这个人的心从始至终笼罩在一种阴暗，自卑和中无法逃脱。

        紧接着，他一拳砸在那变幻的站牌上，使上的铁板弯曲来，也把他自己的手也给砸青了。

        而且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脆弱，无助和难过。

        他的格还是那么桀骜不驯。但面孔上却嘴唇惨白，映衬着满伤痕，痛的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