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对大鹏鸟的纵容，使一切不能回归原位，而你自己时至今日还困在恶果报应中，你又去想过怎么不退让了么。”

        “因为人命贵重，错已酿成，哪怕我向阴司亲自求，愿意去交换她，可是也没有用……”

        方定海这话回敬着，也迎上了顾东来的挑衅，那一双经多年沉淀依旧不人间烟火，却也已经不再会如当年面对毁灭一切劫数时，会像个少年般动摇的眸深是真正的大不可动摇。

一开始想包庇，我就不会把我三法的由来和佛河引渡过去世界众佛的事告诉你。”

        因为心中各有一团火没发。两个人这是真发火吵起来。也是听到这话，顾东来一长发垂来落在方定海的心，又借着手臂撑力暴力而疯狂地捶了二人剩的枕，才怒而笑了起来。

        “明明你在从阴司回的那刻，就清楚了人间发生的事没有那么简单，可你这么多年，甚至没有告诉王胜和王栩真相，反而让他们理所应当地以为迦楼罗的是对的。甚至不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所愧疚。”

        “……对啊，你说的对。”

        ”但我为什么这么，也和你无关，因为，每一个人的命运都不可能完全和另一个人交集在一起，你是你，我是我，正如我也无法理解你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可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比顾东来这个堂堂菩萨并不少半分气魄的僧人才并不容前这人近，而是反击了对方。

        ――他这话简直疯透了。

        “她在地狱里不停地对我哭……告诉我自己没有错，但我这个大哥什么也没能帮她，只能……让她受苦，只能让她怨恨，只能以这种方式留在人间……永远也成不了佛了……惩罚我对我亲妹妹的无能……”

        “正是你的护短和隐瞒，让那些恶事的妖能理所当然地用谎言继续去骗迦楼罗跟着它们一起作恶。”

        表冰冷，侧着望着一边的方定海听到睛都被他气的红了的顾东来摁着自己的手臂还在冷笑，却也不说一个字。可这次真生气的顾东来既然都说开了也没停，反而往接着捂着自己的双看着一边说。

        “我早就知我的妹妹没错……可是我救不了她……因为她吃了人，而我并不能用自己的命为她赎罪。”

        “不，你还是选择了逃避。”

        “我就是从到尾都是不如你……我就是一个我什么都没保护好，反过来还要被你嘲笑的人，这又怎么样？”

        “这才是迦楼罗现在这么恨你，甚至要报复所有人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大千世界的一切轮回至今还混乱着，佛地无法迎来真正的因果循环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