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信心，你就只能一生成为的傀儡，因为你也相信自己从到尾什么都不到，什么都不到，这比杀了你一定还难熬，一定能让你永远我们最忠实的隶，再反抗不得。】

        他能相信这个人。

        ――还有，再将所有人疯狂狠狠踩在脚的决心。

        ――只有，一个人了。

        就是这一句话，令外龙江市上空的乌云都跟着电闪雷鸣了起来。

        顾东来早就注定孤一人了。

        “我。”

        如果要反抗。是要付代价的。

        【“顾东来，当你来到界，我第一个要从你上拿走的代价……就是你的信心。”】

        哪有什么过往一切，我现在只有必须打败你。

        他还有资格相信自己么。

        年轻而伸这一只手面朝地狱的佛回。

        或者相信他自己么。

        而与此同时，多年前，当他在第一次堕落地狱时，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双双鲜血淋漓的手拉扯着陷去的他才亲耳从那一团红光芒中听到的那一句话――

        他像在等什么。也未必在等。或许他现在到底在等一个什么样的答案，连那时候决定对这个人伸这一手去的他自己都不知。

        “还有一个叫命的东西。”

        佛要亲自地狱手度，不过一念之间。

        而仅仅只靠这种以周天循环使三法归位恢复的方法，某位太从到尾自己穿着一双酒店拖鞋，保持闭目打坐姿势的盘坐在床面无表地看着陷一团障邪中的他。

        佛不喜这花香。但这花香，也必定不该在地狱。没有人，能把这样花香一生一世留在地狱。

能令你暂且凭借着法的支恢复原本的三法。”】

        【“它里分为怨，/淫，/憎，恨，痛，五种世上最不堪的望挨个轮一遍，是个人都会被折磨到活生生没了望，而这五种替界之主负责监督你的望会在接来伴随着你一段时间，要是你每一天没有在规定的午夜时间回到界，或是没有完成自己菩萨的使命复命，其中一种痛苦就会发作并伴随着你，将你违背命令的痛苦都原原本本传回界去。”】

        “你自己。”

        ……

        所有人中再没有回路的问。

        世人不得阻拦，众生不得手，万佛不得令他后退。而等了差不多大约半小时后，床上一动不动的顾东来终于能‘说话’了，这时，某位太这时才睁开一双无光的睛，坐在床边远远从另外一边注视着这个声音才听到了一句关于这个回答。

        “我的对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