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仿佛能一刀劈开前一切生灵的架势，也已经又狂又恶几乎快要本收不住了。

        “让自己没有敌人的唯一办法，就是……在你的敌人想杀掉你之前，先去一次杀光他们。”

一辈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被其他人讨厌，就一定要选择佛和，善和恶，男和女，他应该先自己，而不是和别人一样的人。”

        这话，说的可真的是太顾东来了。可偏偏这话也真的是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说。

        因为，就在他两条细长邪气的眉骨上，赫然有两朵曼陀罗般攀附生长在眉心中央的鲜红疤痕。

        或者说，这两个过了那么多年依旧鲜红会痛的血窟窿。

        那因为是大白天还没来得及上妆，却已经克制不住拿深黑手指摩挲了的嘴唇也邪气兴奋地向上扯了扯，等他一把抓着手中那一把黑大戒刀像旁边一横，一锋利夺目的刀光倒映在他的眉间时。

        “像你之前说的，什么都不怕的人应该是能正视自己和心每一面，所以，他们这些到死都只能死板无趣一种人的人一个都别想妄图控制我和关着我，我从来不属于这些人中任何一边，我想去哪儿就哪儿，想什么就什么，这个世上只有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主宰命运，你见过哪个听话到一直服从别人命令去执行的人能活到最后了。”

        “现在，就剩两个毒了。”

        曾经就是他一生的佛菩萨法识所在。

        说着，前这个长发疯，且是三千佛法世界第一危险分已经很明显又要跑去，发疯找茬抓人‘坏事’了。

        以及，这张面孔上……到底有什么曾几何时不想被人看见的‘秘密’也一并显了来。

        他就是要和世上的所有人为敌，从此蔑视众生一个非佛非非人的人又怎么样。佛杀不了他，不住他，地狱都已经困不住他了，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其他人又能拿他怎么样。

        “我要是个日光那样一直忠于心中佛法的人，我可能早就死了几百次，而我要是真的那时候就此选择自甘堕落到彻底无可救药，我也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机会，能再重新走地狱，在任何时候，我都永远属于我自己，没有人能使我的心真正服从，这才是我。”

        而在他手中这一把黑戒刀刀刃的倒映，他那张久未见光被毒折磨了许久时而会双手抓挠减轻痛苦的面容，常年带着夜叉面有些惨白不健康的肤。

        这两个被什么人亲手用利生生刺他的血里，连带一起从他上挖掉，以至于如花一般永远留在他眉心中央的两簇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