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佛真的到了，他不仅到了，还像是舍已经不在乎一切般只是将落不到实的双完全占据着前这个人一字一句。

        “我一生全的是你，我一生全的也是你。它们统统都是你的，从来没有属于过另外一个人过，将来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拥有它们。”

        “他说我自私，其实没有错。因为我现在还胆敢对这个人说我你，其实已经是一种大不韪，明明真正的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把彼此当成自己的弱，即便我们后空空如也，至少有一个人还在，是那个深你，你也深着人再给你无畏向前的决心。”

        “我你，可我也对你有。顾东来，这世上没有人说过，和天生是有冲突的，一个人为什么对他不能有，我顾东来，我也想彻底完整地拥有你。”

声心意志到这里，已经本不可动摇的表白，黑发丝洒在冰冷禁的鼻梁上，那冷冷清清的声音主人抵在他的上方，隔着自己额前的那一抹垂落的发丝望着长发的模样又动了动很淡很淡的嘴唇。

        他这无心无的躯中看不到俯瞰众生，一丝一毫对世人的，却又在这隐秘的夜晚说着只属于这样一不死不灭的佛躯之中唯一的一团佛。

        “你给我……再给我把这话说一遍……你信不信我真的现在就宰了你……”

        “就算现在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回到你说的那一天，我也一定要把顾东来永远变成我一个人的，我一定要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

        这话，简直比这世上最劝人向善，苦海无涯的难缠佛经，还想让一个想直接发狂杀了他。

        “其实这样只是平白输给了我们命，输给了那些想击败我们的人。”

        “我犯了最该地狱的错误，却把那个我本应该要抓着手的那个人一个人孤零零丢在了地狱里，忘掉了这一切。”

        “我这一辈错就错在，为什么要自以为是，自以为对你好就是放开彼此手，还以为只要舍弃彼此一开始约定好的义，就能保护一个人，不使他收到伤害，却忘记了，一开始我们是怎么约定好一生无论发生什么，都持着不放开彼此的。”

        因为不说是寻常信奉佛法光明，渴望得到佛祖垂怜的善男信女，怕是连深陷地狱的都会怀疑前这个佛是不是已经疯了，还是他原本就是这种人才能把这样的话对他这样的现在说。

        “当我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时候，我不知他一个人究竟在过着什么样的日，究竟有没有哭，又多少次明知已经被世人辜负了，还不去怨恨别人，我不能去想他这样骄傲的人被人欺负，被迫着服从，那样的苦，我光是闭上睛现在去想都觉得……那些人都该死，我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