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名为二人消失，重，改换面后的第一战。

        因为他现在脸上这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才能觉到变化的表，给人的觉不像是在笑，更不像是哭，是一种自我表演式的表，是一种自我分裂般的觉。

        “竟然……是你，竟然是你。”

        明明先前整整一年半他们两个人都完全地消失在了这世上，更消失在了对方的生命中。

        “我佛，竟然是你。”

        “是你……竟然……竟然是你，竟然……会是你，竟然会是你，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是你！！”

        他的手指抓握在半空，说不上是在表达一种对那个人什么样的，但苍白的嘴角塌陷来又拉扯向上的表非常地古怪，不是痛苦，不是愉悦，是一种被刺激之后产生的七种绪的分裂。

        心想着，时隔一年半不得不说还没和任何人迎来这第一战的顾东来只表昏暗无光的抬起一只手，如同端坐莲花佛座上的菩萨一般蜷起自己一个个黑灭度经文布满的僧衣的，中也像是哼唱经文般的闭长长喟叹了一句。

        这从一个人坐在黑夜中的白发男人中发的声音从平静一步步开始过度为一种不属于他的绪。

        可也是在这一年半后，当他们再次以两个屹立于两大峰的佛教菩萨的份对上，顾东来迎接的第一个首先就是这人的这样一句话。

        和那个人杀人时一模一样的咒文在顾东来耳边响起，这七种截然不同和他七个一样于分裂的神状态集在因为一个人的现而爆发了。

        “你来了……方定海，方定海……你来了……你终于又一次地来了……”

        那种一遍遍像在切换中不同的人格说话的语气夹杂着困惑，讽刺，激烈，彷徨，思索，怀念甚至是刻骨铭心为一个人而死的恨纠缠。

        他们在那场生离死别后，谁都没有一个给对方一个真正的交代，像一双世上最无，最开悟，也最看破了红尘因果的佛门中真正的菩萨一样，不再因为个人而执迷不悟，更完全地只追求自己心目中的佛法。

        他的表又笑又嗔，又喜又怒。仿佛在无止境地只为一个人颠来倒去的四个字，这一刻，交织，望涌上，一雪白长发不断地飞扬，隔空向着天空从沉寂中回应的转轮圣王本人竟像是一个和灵魂都不太正常的疯了。

        “是你，是你来了…你真的来了…我佛，竟然是你，竟然是你。”

        这样的转变，本即他们二人才能有一场注定要迎接的碰面了。

        “竟然……是你。”

那一瞬间，沧海桑田，因果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