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白发长发洒在肩上，连绪都很淡很漠然的男人对比前面两个危险残暴，各怀心思的七大娑婆诃人格，真的就像个病弱消瘦，油尽灯枯到本没一脾气的人。

        这是一个过于亲密暧昧到像是人之间的拥抱和呼唤了。这也是他们再见之后两个人第一次开叫彼此方定海和顾东来。

        甚至只要他敢动一动，那禁止二人有一方从这个囚笼中逃跑的撞击声就会在这恐怖死寂的声中响起。

        “……方定海。”

        “顾，顾东来……顾，顾东来……”

        “顾……东，来。”

        “顾东来……”

        在堕落为，失去一切，心不好，且满腹绝望的前提更无法对前这个人保持平常心。

        耳边，那整个心脏都疼的不能呼，冰冷眶都红了的年轻的佛太闭着睛，一长发披散来，血红如花的嘴唇和整个人被红莲包裹的躯也一遍遍地搂抱着怀中的白发男人和他小声耳语着。

        佛太抱着他幻想中的明王殿说。

        “方，定海，方定……海。”

        “方定海。”

        而显然真实觉到了他这种对自己矛盾的心，那脸上也蒙着一块红布，只尖尖巴的白发男人品尝着二人这无止境的折磨和绝望，这么整个人歪趟着抵在佛太的肩，倒也在沉默了一后，接着才堪称温柔耐心地回过轻轻伸了手臂回抱住了他的肩膀，两个人彻底抱在了一起。

        他既讨厌这个陌生而冷血的白发男人，连一丝一毫都不想真的和他发生只有人才能有的一切，又从他上嗅到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味，死也不肯放手的矛盾只能用这种办法去掠夺他最想要的佛那个姓寻求心灵上的解脱。

        “是你，我知是你。”

        这样本不得章法，呼急促，焦急而疼痛的低语，这失去一颗光明佛心的燃灯太抱着人迟迟没有对他更多过分的事，心里却是浑浑噩噩，痛的茫然了。

        而似乎就是为了永久囚禁对方，也永世关住自己，在这池中，这一双一前一后以肩膀和膛前后相抵在的影哪怕一语不发，却也没有分开过。

        “是我。”

        他们俩谁都没有主动开说话，不知是闭着睛抱住彼此时谈不上是在发还是恨意，只是用交缠在一起的手臂搂在一起前后在腻贴着私密一切的。

        可佛太还是太年轻了。哪怕用红布蒙上了两个人睛，什么都看不到。

        “嗯……顾东来。”

        白发男人也轻轻抱着他的太殿在这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