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药师现在这么说，本来是不相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明知他是谁的前提，还敢跑上来揭穿他到底是谁的。

        “你明明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没有文殊的天资，不是定光那样的佛。”

        可不可否认，他是一个远远要比不动还要的存在，他对于凌驾他人之上更有一种先天的本能。

        “只是像这样站起来一次又有什么用，一切不过是徒劳罢了。”

        到此为止，他整个人裹在的真面目似乎还像一面笼罩着阴影里的假面，很难让人看明白他所作所为的一切真实。

        难倒说，一切因果真的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那么这场真佛和佛的拉锯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但一个顾东来不够，一个方定海不够，现在连普贤能够到这份上，或许已经说明这一场佛位游戏比他一开始想象的有趣多了。

世的父母？

        药师披着这一张到此为止已经没什么意义的面心想。

        “你好不容易才成佛，如果这次重再来，一世你还是要从一个人从起，你人时，每一世到底都经历了多少苦，受过什么辱，只有你自己清楚。你把得到他人尊重看得比命还重要，那么努力想往上爬，不惜在妖中对坐骑妖苟且偷生，这样的你，是会甘心放弃自己这条命的人么。”

        “甚至，我此刻再亲问你一次，普贤，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真的是会愿意一条路走到黑吗？”

        “因为总会一些人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赢了，而并不知那只是真正输光一切的前兆。”

        要令原本不敢抗争的人开始站起来为自己争取和抗争。

        “可你们明明就知醒过来的代价是什么，为什么不继续活在自己原本的因果轮回中呢，那样，至少是不用直面这种场，所以，该说人总是为了自我会这么不怕死么。”

        “不过连我这个主宰一切游戏开始的人都不知结果是什么，这本也是游戏最有趣的一，没人知一开始投的赌注最后是输还是赢。”

        药师这话在半空中，任凭两长长的白僧帽发带飘了起来思索了说。

        “要是你只是因为别人都这么选了，而你也只能跟着这么选，我觉得这对你来说反而是不公平，因为每个人所经历过的过往是不一样的。”

        这或许……才是真正有两个胆敢设这一场游戏的人真正不怕死到把他找到这里来的地方。

        “一个人当然可以一辈正义善心的人，但一个人为什么又不可以他自己呢？以善意来要挟他人必须也一个好人就不是一种作恶了么？一个人惜命，想活，并不耻辱，难倒你也会被这些所谓的东西局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