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是一个……过往拥有三大至法相的人，一个被称作众生第一的人。

        “……”

        ……原来，在他的背上，竟是一个人。

        先有燃灯和孔雀，才有我佛如来。

        而这张脸里到底藏着谁的魂魄，明人其实还是能一看这个换了张脸的人到底是谁。

        【“波旬，回是岸。”】

        可这除非二人已经完全信任彼此，又对对方给予了世上最印刻在灵魂上的交换，不然二人不会完成这样的共生关系。

        可从那只能勉看到一手指的枯手指，和他已经全无呼温度只能趴在燃灯上的冰冷来看……

        因为当这位太殿脚上那一路拖拽着两个人的铁链停时，他到底为什么会走的这么吃力的原因终于暴在每个人的前了。

        可佛祖和孔雀，孔雀和佛祖，还是仿佛用一种已经完全把自己的一切交换了的共躯佛骨的办法一般―起走到了王面前。

        如果孔雀真的为燃灯到了这一步，把自己的所有佛佛心佛给了燃灯……那他自己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这就像是一种因果关系，哪怕现代社会终究来临，如来佛祖现在还无法再和他这个王对抗，但只要燃灯和孔雀这两个人在，却也能一起从战场的一来举刀向他们最憎恨的王亲自复仇了。

        要知，二人换命共生，那么燃灯此刻所受的最后一个劫数也会还报到孔雀上。

        所谓如来佛祖，不过总是用他一张和前这人如此相似，糅合着自负和张狂，枉顾众生的佛祖脸在菩提树和他作对而已。

        但对于王波旬本人来说，这张脸竟然和他记忆中的我佛如来有着某种意义上的重合。

        “……”

        圆光汇聚的遥远记忆中，和这个人有着一模一样脸，和如一辙神的人似乎在菩提树不悲不喜地看着他。

        这个人披着―件属于燃灯太僧衣。

        众生之中，从没有一个人见过真佛如来的长相。

        同理，孔雀不可能一个人走地狱，一旦他离开死界，只能再次惨死，那么他此刻又到底能在哪里。

        当燃灯和孔雀真正意义上的将二者上所拥有的最大的特质为一，现在他面前的这张陌生的脸，竟然会和他曾经最害怕的那个人如此相似……

        而非先有我佛如来，才有燃灯和孔雀。

        可原来一切从一开始就并不是一种巧合。

        可也是此时，某个已经一步步走到了佛面前的太殿已经为世人解开了孔雀如今究竟在哪里的疑惑。

瞰中，半空中那两张脸竟真的重合在一个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