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支撑他们一起战胜命运和因果，或许才是二人所一直走到这一步必须杀死的那个人。

        可无论他将来在哪里，顾东来还是都想陪着他，以鸟的理想和烈去追求和追随。

        那脚上的铁链还在拉扯着二人最后一距离的太殿背对着他忍一切，从来漠然而冰冷却唯独这―次死活也不肯跨最后一步。

        因为这同一个念支撑，二人在生死关终于是一步步这里，受尽折磨，永堕地狱的顾东来已经被那阻隔二人脚步的开绽，痛不生彻底杀死，而这一次他也……是真的死了。

        可这一次，那个明明已经―步步走到地狱边缘门的人却如何也不肯走了。

        而对这两个真正意义上结成共命关系的人看来。

        “……方……定海……方定海……谢谢你……”

        这一句句在心底已经本发不的话语，那麻木闭着睛的‘怪’本以为那个即将走到地狱大门边缘的人再也听不到了。

        他就这么清晰而真实地觉着，顾东来又一次一死在了和他逃离地狱的路上。

        古佛国的七个国家，第二世的众佛轮回，阿育王和凡僧因度化生死轮中七佛……的执念因果相遇。

        他的背影好像在想些什么，两个人一是血，在地狱中僵持不动。

        到底是让自己的人即便死也和自己在一起，还是让一个人留在原地，以此成全另一个人，这样的抉择或许才是世上最苦的。

        已经失去了一切人的模样，像个发灰白，黑崎岖肤怪的顾东来一个人倒在黑暗中低着，一滴滴渍顺着巴掉来。

        哪怕是和他―起去任何地方，顾东来都想为那个人真正地踏那一步一次。

        “……”

        只因为这是顾东来最想要的。

        一场最终大战在的主导爆发，七佛转世和一个人的对抗，而指引他们一起来到这里生死对抗的。

        ……可没有人愿意相信燃灯太真的背着自己上这个死去的人来到了这一步。

        他在无声地埋在这个人终于是明白了彼此心持的怀中忍着这使常人变得这歇斯底里的剧痛，却也在真心谢着这个真的懂了他的人。

        也是他应该给顾东来的。

        可这一次，就在二人都没有开，心神却终是彻底互通地瞬间，令那坐在原地的‘怪’怎么也没想到的满鲜血的方定海终于是一步步回来接他的人了。

哪怕是死在和你一起离开的路上，我也想和你走，死在了你的怀中也好，死在一切有你的地方也好。

        可这一切，也是这两个人一直以来心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