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里。”越知抬起手，圆的指尖往屏幕戳去。

        明明面前是有条有理还一板一的实验报告，可她却得周就跟泡在了汤里一样。

        “一号、二号、三号……”越知依次往数着，她话音微顿，“十个异化人，其中前九个不满半年就夭折了，现存的异化人还有名字。”

        是信号的传递，是标记，甚至能勾起同类繁衍的念。

        信息素的气味。

        檀羡仔细在脑海里搜寻着“信息素”相关的信息，虽然她对这东西的认识不多，但清楚信息素是能被其他动通过嗅觉辨别到的。

        那指甲盖是椭圆形的，应当被仔细修剪过，弧度十分畅致，呈现一种与本人不大相符的柔和。

        可信息素的作用又是什么？

        檀羡着钮，将报告往拉了儿。

        檀羡看得认真，好比是大学课堂里的学霸，而后边抓耳挠腮的周绪和阿石就是班级著名学渣，冷静非常的越知或许是结课考试的黑。

        “再往拉。”越知淡声说。

        檀羡愣了一，本来应该要看越知所指的字的，可没想到，目光竟被那指尖捕捉住了。

        檀羡皱着眉，不得不觉得这名字取得太过敷衍了一些，她朝培养皿看了一，只见里边漂浮着的异化人正好奇地端详着自己前的那个人工心脏，不受束缚的双手正小心翼翼地摸摸碰碰着。

        她闻到的，或许是她和越知上所散发的――

        确实，报告所示，所有的被试都是先天异化人，其中每个异化人的信息都详细记录着，包括别、生理年龄、健康状况和异变等。

        两人后的周绪一直看不明白，可听越知那么一说，他忽然就懂了。

哪些弊端和益。

        檀羡陡然回过神，眸微微一动，朝对方所指的位置看了过去。

        远的形培养皿里一串气泡蹿上了面，那异化人正打量着信息传输设备前站着的四个人。

        在报告上，这尚存的最后一只先天异化人叫“小实”。

        但动所散发来的信息素究竟是什么气味，对此无人得知。

        “被试全是先天异化人。”越知的嗓音低而柔。

        檀羡骤然想到她在越知上闻到的酒香，还有她上那不知从哪来的橙花香味，脑咯噔了一。

        她在发觉，越知上长的痣还多，不光底，竟然指甲方也长了颗很小的痣。

        这份报告里的每一个字都十分重要，但对于非专业的人来说，多看一行字都会格外疼。

        她没有什么古怪的想法，但耳廓确实好，也不知有没有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