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夺目，但只有一瞬。

        檀羡微微歪了一，动作细微到几乎让人觉察不到。

        他连忙又说：“别、被杀我！”

        “看起来你并不是很想活。”越知说。

        那人彻底没办法握枪了，被击穿的手在剧烈地发颤着，血溅上了破碎了大半后花白一片的后挡风玻璃。

        弹落空了。

        那人吃痛地闷哼着，一双已经因疼痛而变得血红一片，“是其他人的主意！”

        这卓越的目力和听力，怎么也不该是常人能有的。

        他的动作很快，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在牙上，那细微的疼痛让她越发的清醒了。

        “其他人在哪里。”越知语调寒凉地说。

        那人颤抖着手往远指去，恰恰和檀羡所望的是相反的方向。

        弱的理，末世的人不可能不明白。

        或许还有更多的转变还没有被挖掘来，但仅仅这些，就已经够震撼。

        越知转过，眉心不着痕迹地蹙起，耳畔是枪/支在尾箱上摩而过的声音。

便喊：“檀羡！”

        被击碎膝盖骨的时候明明还想着还手的人，如今却不得不直面死亡所带来的恐惧。

        她忽然意识到梁蛰所说的第二阶段是什么意思了，这异样的觉使她觉得自己更加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抱歉。”他话是这么说，却猛地将掉落在尾箱上的枪用扫了过来，放了抬至手后，忽地把枪捡了起来。

        那人捧着自己几近破碎的手腕，急促地着气，疼痛得浑颤抖着，手腕和膝盖血不止，几乎用尽了全力才把话音从咙里挤来，“是其他人的主意，我不过是来打掩护的。”

        “这样真的是误会吗？”越知松开了抓在那人衣领上的手。

        她缓缓吞咽了一，燥的腔这才渐渐恢复如常。

        那迎面而来的弹却着她的额角划了过去，将她的鬓发微微惊动，轻盈地扬起些许。

        车尾箱上鲜血洒了长长一，目惊心。

        鲜血迸溅开来，伴随着男人难以置信地惊吼声。

        在越知移开目光的时候，那被抢指着太阳的人趁机动了。

        檀羡侧着，只觉得肩膀被后坐力震得发麻。

        在那人捡起了枪后，一秒手腕就被弹打了个对穿。

        檀羡心剧烈，猛地别开，继续在居民楼上找寻着躲在暗的人，一双在阳光竟呈现琉璃一样的光泽。

        越知瞪大了，她呼停滞，心咚一声撞上了膛。

        檀羡冷笑了一声，她站在原地连一步也没有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