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经突破了警戒线,  红灯骤亮。

        就算是再没有留心,  她也听得来越知话里的意思――

        不是不想背，是会克制不住，一“背”以外的事。

        她闻到越知的信息素了。

        风一刮，江面震，那薄冰又碎了。

        “走还是不走。”

        她被猛兽盯上了。

        越知往斜坡上走了几步，手和在微微发颤着，那颤动的幅度很轻微，但不像是被冻来的。

        江寒冷刺骨,  还似是被冻了一层薄冰。

        先是嗅到了一些,  然后嗅觉逐渐恢复,  那郁的酒香险些让她丧失理智。

        可为什么越知的信息素会这么烈，是因为被提前标记了么？

        如果她说一个“不”字，那会不会被立即留来。

        可越知却没有表现明显的异常,  在月，她脸苍白，唇似滴血一般,  神隐忍克制。

        如果这几天要生生熬过去，怕是会留什么后遗症。

        越知本不是觉得冷。

        檀羡不明白这人怎么会这么能忍，随即也不得不佩服起来，换作是她，不一定能在跌江后忍到现在。

        就像是把她淹没的江一样,  那烈的信息素让她脑发昏，像是找不着北般。

        檀羡刚醒过来，浑官似在缓慢苏醒一般,  或许是在里泡久了的缘故,  刚醒来时她总觉得鼻里满是泥腥味，这会才好了一些……

        越知哑着声，微微侧回，那一一即离，明明里藏着无穷的渴望，却是将眸光撕开。

        以她们的兽形，即便是在冰天雪地里也不一定觉得冷,  如今的温度虽然低，但远没有到能让她们瑟瑟发抖的地步。

        檀羡垂，在思索一个可能。

        檀羡觉得，她如果说一个“不”字，怕是就真的走不了了。

        不过这确实是越知能到的事，除了她，大概没有人能扛得过去。

        第74章

        越知皱起眉，耐全无一般，在缓缓呼一灼的气息后，促：“我等不了那么久。”

        确实该是虎，那深沉的眸光里藏着令人害怕的侵略，只是没有利爪和尖牙。

        这信息素的度是她从未见过的，即便是在那三天里，她所散发来的信息素也远没有达到这度。

        她会死，她会被/淹没，然后溺死。

        所以――

        檀羡睫微颤,  挂在睫上的珠往滴落。

来晚了

        越知等不了那么久，她是真的等不了的，被信息素折磨是一种什么样的觉，她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