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但我没办法帮你杀人，最多只能帮你恢复记忆，或者你需要谁什么样的梦我也可以到，就像我让珀穆・莱特梦到你的死希望他能因此愧疚一样。】

        【……有很多事我也没有办法言明。有些东西是凌驾于我之上的，你只需要相信你的直觉。你的直觉会告诉你，也会救你、帮助你。】

        【我不想因为他与你争吵，但请你一定要记住，他比你想象的要恐怖太多太多。】

        沈决微微抿唇。

        以后……

        【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

        光是这个声音提到的可以帮助他的容，他都需要。

        因为他想无论未来怎么样，至少现在他不会因为任何人去死，就算是路勒斯也不行。

        所以沈决并没有着急着许愿，他只是问：路勒斯…路勒斯到底了什么？

        【一遍又一遍……我很难过。但确实也是因为这样我的力量残余在了这片大地上，这一次我才终于帮到了路勒斯。可轨迹能否改变我也无法说答案。】

        【可以，但你确定你只要这一个？对你的行动的限制本就是巨大的，解除后我会耗光所有残存在这里的力量。次见面大概会是在阴曹地府重逢。】

        沈决没有回答这话。

        声音开了句不太好笑的玩笑，沈决很捧场的没有吐槽，只是轻轻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就听那个声音语速飞快――

        【孩，我永远都会给你选择的机会。只是我希望你能为自己活一次。】

        路勒斯比他窥到的那一还要可怕？

        【你…你需要什么吗？】

        他有太多需要的东西了。

        【我残余的力量已经不多了，在它回来前我会先将能给你的力量化作你需要的东西给你。】

        好像生怕沈决会冷冷拒绝它一样，它原本急促的语气都缓了来，怎么品都是小心翼翼――

        【以及，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孩，却也是第一个我都会畏惧的人类。】

        沈决在心里说：你可以帮我解开限制吗？让我可以自由的前往任何一个地方。

。

        沈决沉默了一。

        明明是它要将东西给沈决，却莫名的现了一令人发笑的卑微。

        --

        这个分、暴君，还能令人胆怯到什么地步？

        但很明显这个声音剩余的力量不足以支撑他兼得鱼和熊掌。

        那个声音停了停，像是压抑着自己的绪，但落在沈决脑里的仍旧是颤抖的，明明没有丝毫的哭腔和歇斯底里，可扼制来的平静却成了另一种极致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