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在一起的记录者死了几个。”李稣继续说，“就是梦里面的秦诩姜信他们……你们还记得吧？”

        宋轻罗倒也不意外，淡淡的了句：“意料之。”

        林半夏当然记得。

        林半夏和宋轻罗坐在后座上，看着车驶了站台。大家都没有人说话，车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李邺：“好。”

        李稣听完后，了句：“崔煜没死，但神状态很差，如果一定要说，就是他好像傻了。”

        李稣想要抢回来，李邺递了个神给他，他只好恹恹的收了手，拉起罩，又不说话了。

        宋轻罗说：“先去基地。”

着两人了，算是打了招呼。

        “都死了。”李稣本来想要第二烟，旁边一直沉默不语李邺的伸手，把他手里的打火机拿了过去。

        “崔煜成了47777的伴生。”宋轻罗说，“它之前本没有被封存，所以醒来的人本没有梦境里的记忆，崔煜以自己的记忆作为养分供给着它的生长。”

        可是，这也并没有让李稣醒过来。

        这是个漫长的故事，宋轻罗刻意略过了小花的存在，只是说自己用封存了梦和崔煜，所以他们才会带着记忆醒来。

        李稣当场就崩溃，他那时候才知，人悲伤到极，是哭不来的，他抱着李邺的尸一直在发抖，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李稣因为病，从小就气，几乎是被家里人着长大的，就算后来了些变故，也很少受苦。他其实还怕疼的，但就是这样怕疼的他，却在得知李邺死后，直接掏匕首，剁掉了自己几手指。

        “异端之已经被我封存了。”宋轻罗的声音飘了过来，唤回了李稣逐渐溃散的理智，他猛地回神，才发现烟已经快要烧到手指，被灼烧的疼痛从肤传来，他刻意停顿了一，让指碰到了火星后，才故作不经意的把烟灭了。

        “然后呢？”李稣装作无事发生的扭问，“崔煜又是怎么回事？”

        “白路泽那边不太好。”最后还是李稣先开了，他把车窗降来一半，对着外面吐了烟，“崔煜况不太好。”他说，“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他指的是梦里。

        李稣着角，绪有烦躁，他说：“到底是什么况。”他现在也有梦境里的记忆，记得中时那些记忆，也记得和宋轻罗合作的经历。但是到了后面，梦境就完全失控了，他梦到自己在基地里醒来，旁边是无数尸，然后工作人员走过来告诉他，几百个人里只有他活了来，宋轻罗死了，林半夏死了，李邺也死了。

        宋轻罗抬手看表：“十个小时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