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小姑娘，路辞旧手就温和了，洗完了给洒洒裹着唯一净的巾。

        “啾啾，你还是先叫小二吧。”小一乖巧表示不争。

        路辞旧看俩儿挣着活，换了二儿脑袋，说：“要是有合适的就叫你们。”

        “啾啾？”小四漂亮的脸挂着懵懂。

        背靠山，前有。

        就是山海村，怎么就他们这儿一家？

        “啾啾我会活，我帮你呀，我可厉害了。”小一讨好说。

        “这么害怕洗澡还让我洗？”路辞旧问。

        “是不是太了？”路辞旧摸了把，他温兑的偏，但也不。

        “对，小二比我厉害。”小一张就夸小二。

        小二这才收回‘凶巴巴’表，别别扭扭说：“你要先叫我。”

        冷给小孩洗澡，路辞旧后悔刚‘祝’人渣倒霉时间太短，他自己也是孤儿院，被爷爷领走前在孤儿院过的也比这四个好。

        小二：……

        小二咬着牙，豁去说：“你要洗澡就给我洗，别动其他人。”

        路辞旧：……

        路辞旧着小二故作镇定的脸，袖！

        小一说：“啾啾很好闻呐。”

        “你、你、你！”小二说不理由憋得小脸差脚。

        路辞旧了一早上活，他不是汗质，现在也一薄汗，好闻是不好闻的，估计是小孩单纯，天然能分辨好坏来，再凭他的脸，当然是帅气心善，是爸爸的光辉！

        “你洗，我才不害怕。”

        “洗澡真好啊。”小二给大家保证。

        “行，先拿你洗，给哥哥妹妹个榜样。”

        “森莫洗枣鸭？”圆嘟嘟脸颊的小洒洒问。

        “我不会数，好久好久了，好冷不喜洗澡。”小一积极作答。

        院房间不少，东西南北四排房，人渣将最向阳的正房占了，为了省事四个孩全都西厢一间黑的小房，那应该是个杂间的。

        一二偷偷松了气。

        “我不洗澡。”小二斩钉截铁，说完小脸都是‘想给我洗澡你想都不要想’的抗拒。

        四合院其实很不错，就是荒废无人打理，荒郊野外的晚上要是过来，跟个鬼屋似得。但路辞旧知没鬼，净净的，风位置还很好。

        “到小四了。”

        脏话。

        “我对这儿不熟，你们带我去逛逛好吗？”路辞旧先不提洗澡这事。

        “洗澡疼什么。”路辞旧看到四个脏兮兮小孩，默默添了句，“可能还是会疼。”

        在四个孩中，小二虽然排行老二，但是是老大，也不知为什么。

        路辞旧看到小四的小叽叽愣了，他还以为小四是小姑娘的。

        小二心想，待会要是太冷咬咬牙就忍了，谁让这个啾特别好闻他很喜，他可以忍着不咬这个啾的。闭着，等待中的冷和疼痛没到，反倒是乎乎有的觉，小打了个哆嗦。

        得搓才行。没搓澡巾，路辞旧就大力些。

        有。

        院有电，不过停了。好在四合院后有个小院，杂草半膝，有一井。路辞旧从小和爷爷长在乡，老式井会用，他去打，后四个排排跟着他。

        生了煤球炉，开始烧，一边在角落找一只发霉的大木盆，洗刷净，也好了。木盆搬到院中间，冷兑好。路辞旧盯着四个小孩，笑嘻嘻说：“让我挑挑谁先来呢。”

路辞旧心好，一低，一酸臭味，是抱他大四个崽崽们上发来的，“你们是几天没洗澡了？”

        路辞旧还是第一次见比小姑娘还漂亮的小男孩，“嘿，小四可比我小时候还漂亮。”

        行吧。

        小四个笑，啾啾夸他呀。

        刚找到一片纸，记录四个孩年龄，小一三岁半，小二比小一小两个月，也就三岁四个月，洒洒正好三岁，小四两岁半。

        厨房也在西侧，脏兮兮的一看许久没开火，还是老旧的煤炉，锅碗瓢盆落灰，只有一个大盆有用过的痕迹，但看掉的饭渍，简直是给――

        “不用。”路辞旧小一脑袋，小一说是三岁半，细胳膊细的，看着小小一只，什么活呀。大儿心意到，爸爸知了。

        小二目光望着啾啾放在小一脑袋上的手，凶巴巴说：“我最厉害，我可以活。”

        路辞旧越看越火大，在孩面前忍成河豚。

        于是这个夏天，长满了荒草的院，小二第一次验到洗澡的快乐，明明搓的他疼呼呼的，但就是舍不得，很舒服，四肢都舒展开，小脸洗的白净睛亮晶晶的，嘴角忍不住的向上。

        “怎么不冷和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