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电话救场之恩！

        哎，反正这事儿，烦人的。

        算了，就这样吧。

        隔着桌，一时间两人都表面平静，心活跃。

自己喜的花吗？或者更喜花以外的其他东西作为礼？”

        “对，我就是，请问您是哪位？”

        燕行却来了一句：“那我以后挨个送，只有试了才知自己到底喜什么。”

        不知谁的手机忽然叫起来，两人都是一惊，回过神来柳观月忙起回屋找手机接电话。

        燕行：她这样盯着我不放，是有什么无声胜有声的意思想要表达吗？可是领悟不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两样都不是，这让她该怎么继续纠结去？

        为永远徘徊在赤贫线的人，有什么资格谈？还是好好保留着打工人的自觉，努力工作挣钱为好！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羞耻得抬不起，一边又忍不住偷摸抬去瞄他，说不心里是个什么想法。

        不领悟直接忽略吧，又该她继续纠结对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是这个理没错了。

        送礼毒鸡汤，get√

        这回答也不符合他的对话发展逻辑。

        燕行顿了顿，还是了：“是有这个意思。”

        柳观月看着他，他也回视。

        希望他领悟到话里另一层意思吧？万一人家没那意思，岂不是贼尴尬，指不定还要在心里暗恼她是老想吃草。

        “喂？”

        豁去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什么？！”听见电话对面的人说的话，柳观月瞬间了嗓，一瞬间什么心思都清空了，只剩一恼怒以及更多的忧心。

        “也、也没有特别喜的啦，其实只要是喜的人送的，无论送什么我都喜。”

        如此想了一圈，柳观月表现得更舒展了，脸上挂着玩笑似的调侃笑容，一双睛却盯着他看。

        柳观月了腰，让自己别瞎矫。

        转念一想，即便是直接消失了，吃亏的也不是她。

        柳观月：然后呢？然后呢？没有然后了？追人就这表现？就这？就这？？

        现在她可是借了钱，为债主，再尴尬再想要回避，总不至于直接玩消失吧？

        --

        空气渐渐凝固，桌柳观月穿着凉拖鞋的脚趾抠了抠鞋底。

        若是玩笑，柳观月大可以笑着声称自己最喜的礼是钱，现在被暗搓搓生那啥不纯洁想法的异如此认真地询问，柳观月才发现自己好像还腼腆矜持的。

        柳观月坦然了，杯一放，扯了纸嘴：“你总想着送我礼什么？难是想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