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带走之前，赵远茹顿住脚步，神仓皇无措地回眸看着燕行，半晌才颤抖着唇小心翼翼请求：“如果可以的话，燕先生，在保证您自安全的前提，可以先去三楼的317、318、139三个房间救人吗？”

        赵远茹咬牙忍耐着直接撞到墙上的冷痛，没有发一声音。

燕行看了她一，没有吭声，只是上前将绳解开，随后将自己上的安全绳给她套上，推着人上了窗台。

        燕行带着赵远茹现在狭窄的窗，穿黄/保洁服的憨厚中年女人连忙上前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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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远茹泪如雨，哽咽着低声了句“多谢”，就在“保洁阿姨”的护送乔装打扮离开了。

        为了避免来时被左右上的人发现，绳坠在左右两间房的中间位置，两人此时一去，就往旁边甩了过去。

        燕行自然看了她的不对劲。

        不等赵远茹明白过来，就已经带着人一起了去。

        她知自己这个请求太人所难，也没脸说这样的话，可是想到那些女孩儿缩在房间角落战战兢兢，每一次开门，都会不约而同抬起一双惶恐的眸，去看走来的人会挑谁拖去。

        赵远茹无法再用“现代社会，生命大过贞/，扳倒坏人就是解救更多女生免于危机”的大义旗帜，去无视她们此时可能遭受到的迫害。

        赵远茹横着胡乱抹了把脸，拽住防护栏回看他：“要从这里去？那你呢？”

        绳只有一，安全绳也只有一套，若是以往，赵远茹已经毫不废话地先行一步，因为她会理所当然地认为燕行比她厉害，留逃生的几率比她大。

        费了一番功夫，两人才抵达事先准备好的楼走廊尽洗手间。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被“保洁员”放上“正在清扫中”的黄警示牌，阻拦了来的其他人。

        燕行也跟着上窗台，已经提前上手套的右手拉着钢丝绳，丢两个字：“一起。”

        半夜，营救行动圆满完成，更紧迫的抓捕行动紧随其后。

        被带去的人也不外乎两个结局：或是洗刷接客，满足有特殊癖好的熟客。或是那些看守的人闲来无事，拿她们找乐。

        片刻后，在她越发局促羞愧的神态中轻轻颔首。

        可现在刚刚遭受重击，二十多年塑造的世界观摇摇坠，赵远茹无法到毫无愧疚之心地优先自我，只是因为自己更弱。

        辉煌附近的人半夜几乎都被吵醒了，因为嗡鸣的警笛声响了半宿，某几非富即贵才有资格住的别墅区也迎来了不详的喧闹。

        燕行无暇顾及她，蹬着墙面收放绳，小心翼翼避开房间里以及楼外可能存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