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我叫什么名字吗？其实我没有名字，有一个也是我十岁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取的。”神无仿佛在自言自语，眯着回忆那段灰暗记忆中偶然现的亮。

        林莎回看他，认真倾听。

        “他们，他们是你原来世界的朋友吗？”林莎少有地主动与他闲扯不相关的话题。

        只剩警示灯滴滴地刺耳声。

        笑了笑，“很符合你的格嘛。”

        不知过了多久，神无忽然嗤笑一声，垂，看不清神，声音有些沙哑：“假的，连小七他们都找不到。”

        从一开始的不适，到后来的隐有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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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莎始终被他带在旁，近距离看着一切。

        “神无，战神的神，无所谓的无。”神无没有说曾经那个中二到极致的想法，算是勉记得给自己留面。

        不烈，甚至不明显，只隐隐约约，若有似无着，却又绵长到压抑了呼，只觉得心闷闷的。

        “算什么朋友，就是一群，被骗来当前线炮灰的倒霉鬼。”神无说，终于深一气，调整好心，抬起看上面儿。

        神无动了动脑袋，还是没抬起来，已经变成成年期，发略长，扎着个小辫的脑袋茸茸的，像长狗狗：“不是。”

        远可夺人武疯狂扫，近可伸手化人至飞灰，这是一场完全被他主宰的单方面大屠杀。

        林莎不知，只是认真咀嚼着这两个字：“神、无。”

        “救世计划都没人知。”

        忍不住也个短促的笑，重新站直，伸手牵着她的手，带她走控制室，指着指挥台给她看：“这些都是真实的，那时候我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翻这群海盗，然后自己走这个控制室，成为这艘海盗星舰的老大。”

        “这傻bi幻境，太他妈偷工减料了，差评！”

        角余光瞥见她没看自己，神无悄悄眨了眨，结动，压上涌的绪。

        飞船里安静了来。

        觉到腰上的力放松了，林莎挣脱开来，环顾四周，安静地等在他旁边。

        林莎本该狠狠松气，可看见他低垂着脑袋蔫蔫地靠在那里，与刚才意气风发战意凛然的样截然相反，林莎心里却悄然揪一陌生的疼。

        林莎沉默地靠过去，学着他的样，靠在他旁边位置的舱上。

        原来他知一切都是假的，也知这里是幻境。

        神无见她笑，还夸自己，嗯，就当全都是夸好了。

击到了他前，全都消失一空。

        神无靠在舱门边，眯着看空无一人的中心控制室，良久，收回视线，昂着靠在舱上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