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楼上的人遥遥望过来，宛如在看一张泛黄的、充满历史的旧照片。

        顾严淡淡：“也不一定更惨，毕竟我对外公了解不多，只听我妈提过几次。而我妈对外公的印象也淡，只知他好，模样俊俏，外游玩时被我外婆拐走了……”

        顾严恐吓：“这只厉鬼会一直盯着你们！”

        “也就是说，在骨换到一大半时停来。”顾严看向唐励尧。

        但有一个弊端，这些活人最后无一例外会变成活死人。

        “我外婆家里的后代，总有一个人容易招惹怪，大概是女质属阴，多半为女。”

        ……

        顾严扭朝顾缠房间望去：“只要你一直待在她附近，自然就会停来。”

        但他和薛仪婷偏偏就遇上了。

        所以不知从哪一代起，她们发现自己拥有的“油”对活人同样有用，通过使用一种特殊邪术，可以和活人达成共生。

        顾向枫当年二十五六，一米八七的个，大英俊帅气，薛仪婷对他一见钟。

        “可惜我现在喝不了酒，不然倒是可以陪你喝两杯。”唐励尧在他边坐，“虽然她是有怪，但你俩从小分开，她对你没能够理解，多相会好的。”

        顾严见她如此心里更烦，咬着牙将易拉罐扁，又开一瓶。

        起初她们不懂，后来逐渐找到诀窍，原来只要不完成最后的改造，他们就不会变成真正的傀儡。

        顾严的语气逐渐凝重：“是的，一直，一生一世。起初还能稍微分开一定距离，最后差不多等于形影不离。”

        天将晚，柔的夕阳拢上这条旧巷，晕染淡淡橘黄。

        唐励尧不多问，默默听他说。

        唐励尧：“怎么说？”

        唐励尧笑起来：“我再着急，能不能救也注定了不是么？”

        本来，他这条线是怎样都走不到白蛾山的，白蛾山都快到越南了，藏在边境十万大山之间。

        顾严瞥他一：“不，决定权在你。”

        从此，那活人再也不需要补充人类需要的养分。

        一旁看戏的唐励尧突然成为工人，合着发“呵呵呵呵”的怪笑声，这辈都没这么无语过。

        他收了刀，换成光小手电，照向副驾驶位置。

        他们只需要“油”，凭借“油”生存。

        顾严收回视线，仰喝一酒。

        那会儿，顾向枫在榕州一家旅行社导游，走的是云南线。

        “我家除了加油站质外，还有一种能力。”顾严明，“制作傀儡。”

        顾严继续：“我妈两三岁的时候，外公就从她生活里消失了。她和我外婆两个人住在白蛾山上。”

        唐励尧心剧震：“这怎么可能？就算两个人成为夫妻也不能连一辈吧？”

        “后来，她遇到我爸。”

        “何况遗传了这种质的女人，格都很极端……所以我外公想杀我外婆，被我外婆彻底变成傀儡，而我爸……更惨。”

顾严不清楚他们是奔着小怪，还是蹀躞邪来的。

        顾严一言不发的回去家中，起了一瓶酒，坐在台的台阶上。

        顾严转望向柜上的全家福，双渐渐失神。

        唐励尧：“……”看来不只女人，男人门在外也得保护好自己。

        “你爸更、更惨？”唐励尧稳了稳绪，“那是有多惨？”

        唐励尧抓住重：“一直？”

        第16章  父母

        顾严说：“你现在该问的是你还有没有救。”

        唐励尧的觉还不错：“该怎样停来？”

        他没再继续追问：“回去告诉你们那些上的兄弟，不怕死的尽来！”

        谁说不是呢，相容易相难啊。

        她们拥有一个共同特征，非常虚弱。

        比被刀更恐怖，那两个匪徒直接吓到，瞪大俩珠大叫“握草！”、“妈呀！”“鬼啊！！！”

        顾缠见他回家，立刻关上电视，夹着尾巴回卧室。

        ……

        手电光芒之，唐励尧的影忽然显现来。

        “油”会改造他们的，增他们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