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师父不如找一找那天的段誉前辈，若是他愿意传授康儿三两招功夫，就无须师父拼上命了。”

        杨康不躲不闪，“你知的，赵谨没有转世，他还在人间。其他比他凶恶的鬼也在人间。”

        “哼，段前辈来去无踪，岂是你说找就能找到的？”

        “大约因为，是他把我从金人的宅院里带回汴京吧。”顾安宁眯了睛，回忆，“那时候我神志不清醒，以为他是个宋人。”

        但是现在多了个杨康，而且是需要提防的人，赵训觉得很奇怪。

        杨康习惯了他暴的态度，一都不怕惹他生气，“师父是个士，理应会些法术。上次赵谨差一就把我掐死了，要是再现什么妖鬼怪，当着你的面把我杀死怎么办？你常说替我父母教我，要是我死在你的手上，你又有何颜面面对故友？”

        “刚才去的那个就是杨康。”顾安宁对赵训，“他虽然不再是金人，却与武林中人多有牵扯。他知我的份，既然我与你在一起，你的份对他来说也不是秘密。”

        他的模样太好了，每当他收敛起在上的姿态，乖顺模样，都会给丘机一种错觉：杨康是杨铁心的孩，他的本是好的，只要多加教导，一定可以让他改邪归正。他被杨康欺骗了很多次，但总是忍不住相信他。

        自从那天差死在顾安宁手里，他就看开了一些东西，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

        “杨康！”丘机被他说得恼羞成怒，作势就要打他。

        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顾安宁在人群中隐去形，除了边的赵训，没有人可以看到。

        杨康目送着顾安宁走远，跟随丘机了风雨楼。

        当时年仅十五岁的他觉得，或许除了完颜洪烈和包惜弱之外，在这个世上，还可以有其他的牵挂。

        杨康不是个多愁善的人，他仅仅在遭逢大变后茫然无措。离开赵王府他变得沉默，但是本还是那个金国小王爷。赵谨的记忆告诉了顾安宁，不要指望皇室弟有纯粹的友……如果没有金人掳走徽钦二帝，他与赵训不可能相的相现在这样和谐。

        杨康收起中的嘲，像个普通少年，对他温和笑了笑，“你知的，虽然我很少亲自杀人，因我而死的人却不在少数。”

        “只要我丘机还在世上，拼上命也会护你周全。你大可不必担心。”他摆着张臭脸，总算讲了心里话。

        丘机动作一顿。

        赵训了，示意自己知了。转念一想，他问，“二哥为什么愿意被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