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过去多久了。”黑檀回答，“决斗也决不了那么久啊，受不了的。”

        “你们……”池杏想了半天，说，“不是在决斗吗？”

        --

        白沅说：“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在该酒店的SPA会所级包厢，池杏找到了正在用玫瑰花泡脚的黑檀和白沅。

        “巫师协会的人恐怕会很担心啊。”池杏淡声说。

        这其实也是在池杏的意料之的，他们决斗的时候，一个上有伤病，一个灵魂未复苏，怎么看都是一个死局。只是没想到，二人两败俱伤之后居然一起泡脚。

        白沅笑着回答：“两败俱伤。”

        池杏愣了愣，算是明白了。当看到巫师协会藏污纳垢的一面后，白沅实在无法忍受。

        其实，真白檀的事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这些年来，随着白沅年纪增长、阅历增加，看到了越来越多巫师协会的黑暗面。他一直隐忍，直到真白檀的秘密揭，他才无法继续粉饰太平，便选择悄然离去。

        这个刷的钱多到池杏怀疑老祖宗`毒了。

        “你、你们……”池杏愣住了。

        “他们关心的不是我，而是一把锋利的刀。”白沅无比清楚自己对于巫师协会的意义。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在巫师协会的里本算不上一个“人”。这一确实伤了白沅的心。

        白沅神忧伤：“事到如今，我确实不想回去了。”

        池杏循着消费记录找到了一家超五星级酒店。

        池杏这才放心，问白沅：“巫师协会现在一直在找您呢！您不回去吗？”

        黑檀对技师们施加了心理咒术。

        “……”这听起来很合理呢。

        “是……”池杏的目光在神平静的黑檀和白沅脸上打转，“那你们决斗的结果怎么样？”

        “咋回事啊？”池杏忍不住皱眉。

        原本还想兴师问罪，但池杏看到自己一直在搜刮老祖宗巢的手，又心虚地摸摸鼻：“算了算了，钱财乃外之……奉养老祖宗是我应尽的义务。”

        黑檀领会了他的意思，便说：“放心，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的。”

        池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便恍惚着也坐来一起泡脚。

        黑檀和白沅上披着浴袍，正在享受足浴技师的服务。看到池杏来了，黑檀还很温和：“来啦，孙。你也一起吧。”

        黑檀很大方地回答：“我们伤重，虚弱，所以决定一起养生。”

        “那、那你们现在……”池杏讷讷问。

        池杏想了想，目光落在几个技师脸上，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