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柳应是，随着康熙走过去，她看着案上的碗碟，不由得暗自撇了撇嘴。

        很快，他把金累丝收了回去，改：“一套珊瑚珠，一套翠玉面。”

        不过万柳还是得说清楚，她就这么套撑场面的，康熙不许她用，那以后就不能怪罪她装扮不合规矩了。

        他努力了气，开唤：“梁九功，万氏伺候太皇太后有功，赏两套金......”

        案上照常摆着几种饽饽，火，糟鸡，酱韭菜，八宝豆腐羹，哈密甜瓜，还有一碟果仁。

        不过康熙赏了她另外值钱的东西，他是金主爸爸，所以他说什么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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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起：“时辰不早，先用饭吧。”

        梁九功领着小太监捧着盒了屋，在紫檀案上摆好了饭，万柳的则摆在了旁边矮一些的案上。

        康熙眯打量着她，赏她的话到了嘴边，又警觉地收了回去，转而说：“起吧，以后多跟嬷嬷学学规矩。”

        梁九功恭敬应是，又问：“皇上，可否传膳了？”

        “皇上，都是才的错，才会去托务府工匠重新打得巧一些，以后再来。”

        好不容易吃一次御膳，比她平时自己吃的也好不了多少。

        康熙又愣住了。

        康熙被她一连串的动作引住，见她把那破金当宝，再一听她的话。

        他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可谁也别说谁。

        万柳如捣蒜，又跪来谢恩：“是，皇上教训得是。才有了两套新面首饰，以后可以换着，保不能丢了皇上的脸面。”

        嘿，他一气顿时噎在了咙。

        康熙看了座钟，嗯了一声，“传吧。”

        不过，万柳的鼻翼动了动，她闻到了黄酒的味。

        她这句话怎么听得这么不顺耳呢，什么叫有了两套可以换着，好似他亏待了她似的。

        她嘴里称是，将上所有的金饰全摘来，放帕里包好，再了袖袋里。

        这次他一开，又赏了她两套值钱的面。平时他赏人，最多也就一幅耳坠，一块玉佩，哪曾有一整套一整套的赏。

        他看着万柳，谅她没什么见识，便语重心长教导她：“以后可不得再这般随意，将所有值钱的东西全挂在上，没得惹人笑话。”

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万柳又偷瞄了一屋的陈设，角了。

        康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对着始终规矩守礼的万柳，他又说不来。

        上次他一开，结果不但封了她为答应，还让她享受了嫔的份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