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眉心拧了拧，说：“我知了，你们急的，就先去更衣。”

        德嫔忙站了起来，对太皇太后福了福，招呼着万柳：“妹妹，我们一起去吧。”

        万柳上前请安，太皇太后抬了抬手：“快来坐吧，怎么费这么些功夫才到，我正要让苏茉儿去看看你呢。”

        康熙抬看过去，太皇太后她们都已经了帐篷，关心地：“你不好，快去吧，吃些茶歇歇，外面太阳大，仔细晒着了。”

        万柳本不想去，想着路上也不方便，便站起随着德嫔一起了帐篷。

        康熙没有帐篷歇息，还是站在先前与万柳说话的地方，与宜嫔说着什么。

        苏茉儿领命走了去，不一会来回禀：“回太皇太后，皇上叫住了两位主在说话。”

        万柳上前请安，说：“回太皇太后，才车的时候，恰好遇到了皇上，他问了才几句话，便来得迟了些。”

        万柳想起以前课时，女生总一起结伴上厕所，没想到在这里也有一起上厕所的伙伴，她对惠嫔与德嫔福了福，说：“多谢。”

        不过短短小半个时辰都不到，歇什么歇啊，不在路上耽误功夫，只怕早就到了。万柳已不想说话，朝康熙福了福，往帐篷走去。

        帐篷里用布帘隔开了两个小间，里面放着恭桶，前面人用过之后，伺候的人重换了洗得净净的来，里面还洒上了香木屑。

        太皇太后坐在矮塌上正在吃茶，惠嫔与德嫔随她坐着，钮祜禄氏与宜嫔不在里面。

        太皇太后也等得微微不耐烦，朝帐篷外看了一，皱眉：“苏茉儿，你去看看她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太皇太后也没有多问，只随意了。德嫔朝万柳招手，笑着：“妹妹坐这里来，我正等着妹妹，等好一起去旁边更衣呢。”

        帐篷不大，里面布置过，地上铺着毡垫，正中央摆着张矮塌，周围放着绣凳案几。

        钮祜禄氏站在他们的旁边，一言不发，不时朝周围打量几，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万柳看了一德嫔，没有多问，随着德嫔了更衣的帐篷。

        吃了一会茶，宜嫔与钮祜禄氏还没有回来，德嫔喝多了，在凳上连着动了好几，似乎快坐不住了。

        德嫔站着看了一会，笑了笑，对万柳轻声：“走吧。”

话才是重吧，万柳想翻白，福了福说：“才不累，里面人多，才也不急，先等太皇太后与们歇来，才再去。”

        万柳与德嫔两人，互相听着对方淅淅沥沥的声，理好衣衫走隔间，走到门边的架上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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