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仔细想清楚了，我可以尽量帮你，但是以后，我就帮不了啦。”

        万柳失笑，“这怎么比，如人饮冷自知，好不好得你自己试试才知。我觉着好的，你不一定觉着好。有过得幸福的，也有遇人不淑的。

        咱们都是小女，不能与整个世抗衡，只能在隙里，找个最舒适的路。

        秋月神变换不停，喃喃地：“主，我还想着伺候主一辈呢，以后都不去了。”

        主，才斗胆问一句，嫁人了以后的日，究竟过得好不好？”

        --

        以前的时候，才也着要人上人的梦，后来看多了也就不敢再想，里这么多主娘娘，有些主还没有我们这些才过得好呢。

了才想起来，女要是生了重病，就可以去。

        可是心里又没底了，去了肯定得嫁人，才又怕所嫁非人，娘家又靠不住，以后才真是没了活路。

        一般人也不敢称病，小儿的病先挪到一旁饿着养着，随便抓几剂药让你吃，能好起来的，算你走运，继续回去当差。

        你有闲心想那么多，还是想想你前实际的事，比如你的年纪。

        万柳翻了个白，“说什么傻话，我这一辈能到哪里，自己都不知呢。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天地，这个里，你所见之都四四方方的，到都是墙，一不小心就犯迷糊，困在里面不去了。”

        女太监生病，说得好听的是养病，其实就是生了重病被赶去，生死自负。

        我想着你以后总归要，之后还得嫁人，早去总比晚去好。”

        万柳看秋月一脸害怕，笑着：“你放心，不会真让你生了重病再把你赶去。现在我在皇上面前还有几分脸面，想想法把你放去，估计能成。”

        你不能总把别人的人生全往自己上套，把自己代别人的生活里，傻不傻呀！

        秋月想明白过来，激动得差儿没起来，窜到一半又坐了回去，脸上的喜悦也渐渐淡了，低声说：“才也不知，以后能嫁什么样的人。

        世如此，你回避不了，只咬牙迎面而上。等你再大一些，能嫁的能相看的，选择就那么儿，不是鳏夫就是填房。

        好不起来的，怕把病气过给了主，就被挪到皇城外女养病的吉房，与年老病弱的女关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凄惨，能好起来的也没有几个了。

        唉，其实你现在都已经晚了，在你这个年纪没有成亲的男人少之又少，旗人家的女儿，又没有嫁不在旗人家去的先例，这些都是你要面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