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长得并不像，万柳五官长得像拖尔弼，只肤白随了蔡佳氏。

        而且她生过孩有经验，对万柳这种新手来说，简直就是绝世大救星。

        了腊月就开始雪,  万柳也没办法再门,  她每天窝在屋里,  看着外面的冰天雪地,  只能苦中作乐想,  冬天坐月总比夏天好许多。

        她慢条斯理剥完橘上的丝，掰成几放到万柳面前的碟里，说：“橘微微温，吃起来不凉不酸正好，你少吃一些，仔细着火气重。”

        万柳佩服至极，崇拜地看着蔡佳氏：“额涅真厉害，把阿玛训得真好。”

        蔡佳氏举着手凑在鼻前闻，说：“我不吃橘，就闻这个味。你阿玛喜吃橘，我喜闻味，他经常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生来就该伺候他的。”

        蔡佳氏笑着应了，走到万柳边坐，从袖里拿个橘开始剥，橘的清香在屋里慢慢氤氲开。

        门帘掀开，蔡佳氏袖着手走屋，万柳看过去，笑着：“外面冷,  额涅快过来坐。”

        万柳的生产期临近了，蔡佳氏在前几天就了陪伴她。

        万柳心里丝丝的，笑着拿了一吃了，把碟朝蔡佳氏那边推了一些，说：“橘很甜，额涅你也吃一些。”

        以前你玛嬷在的时候，还经常跟我置气，觉着我亏待了她儿。后来你玛嬷不在了，你阿玛抢着抢着，也习惯了活，家里家外的事，都照看得妥妥帖帖。”

        蔡佳氏嗔怪地：“什么叫训得好，他喜听，我就说给他听。哄得他兴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大上过得去就行。这过日，不能太去抠细枝末节的小事，在意，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原本万柳担心两人会相不来，过了一天之后，她就完全打消了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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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柳听得咯咯笑，拖尔弼也就是嘴上过过瘾，蔡佳氏来了几天，她算看明白了，除了些小孩的里衣针线活，其他的事，包括厨房里饭等家务，真是虎虎，非常一般。

        蔡佳氏也跟着笑，“我也经常对他经常说，我可不是天生就是来伺候你的，可是我人笨手也笨，伺候不好你。你阿玛啊，一听就笑得牙不见，那可不得了，把脯拍得砰砰响，说这些都不算得什么，他个大男人，什么事学不会，经常就抢着去了。

或者侧都非常不舒服，只能半依靠着炕梢睡一会。

        原来万柳每天还能门去院里走走,  自从天气冷起来，地上结了冰之后,  怕走路打，她也只能在中午太阳好的时候，在外面走动一阵。

        蔡佳氏看上去温婉随和，从来不人云亦云，极为有自己的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