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被噎住，追上去喋喋不休地：“你里只有儿儿，从没有对我这么好过，没有我你哪里来的儿。”

        万柳朝他翻了个白，“一大早的，皇上尽说些晦气话。”

        十二见康熙脸上有了笑容，也没了那么紧张，小手抚摸着圆鼓鼓的小肚，脆生生地：“还没有吃饭呢，没力气背。”

        十二有些傻，吭呲吭呲了半天，急得最后改用蒙语说：“汗阿玛，我不会说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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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气得上前两步，伸手就抓住了因为短来不及跑远的十二，将他揪到了罗汉蹋前。

        十二乌溜溜的珠，灵活地转来转去，拼命摇着，说：“汗阿玛，这句也听不懂。”

        康熙摸了摸鼻，瞪着屋门好一会，哼了一声，悻悻转走到外间，十二洗簌完换好了衣衫，又跑了来。

        他见到只有康熙在，十分有力，知康熙不待见他，小胖灵活得很，转就要溜走。

        他坐在榻上，令十二站在他面前，用蒙语问：“你跑什么跑？”

        康熙被十二温的小神，看得心也跟着了。伸手把他抱在怀里，学着万柳那样，了他雪白的胖脸。

        康熙差儿怪叫声，“一大早，亏你说得，你自己睁大睛看看，都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万柳站起，施施然朝净房里走，“哟，看来才起晚了，耽误了地活。”

慈母多败儿。”

        万柳闷声不响，走去后，反手扣上了门。

        他喃喃骂了句臭小，心里也有些好奇十二究竟学了多少东西，不由得缓和了神，和颜悦地：“听说你认得许多字，还会数数背三字经，你背给汗阿玛听听好不好？”

        康熙见他还想等救星，心里更气了。唬着脸改用满语问：“你蒙语都学到哪儿去了，怎么这句话都听不懂？”

        十二睛不断朝净房的方向瞄，小手紧张地抠着衣襟摆，结结巴巴地：“汗阿玛，你在说什么？”

        康熙以前真没有怎么关心过十二，主要是每次到万柳这里，都嫌弃他碍，将他赶了去。

        康熙被气笑了，真是跟他额涅一样。先前他要糖莲，可是说的满语。不过没关系，他用汉话再问了一遍。

        康熙看着他那张与万柳相似的小脸，淡淡的疼袭来，沉默之后，朝他伸手，说：“过来。”

        十二愣愣站着，有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听话地挪动着小步，蹭蹭蹭到了他面前，仰着呆呆地看着他。

        康熙愕然盯着十二，先前他用满语蒙语问话时，他都用汉话答听不懂。现在用汉话问他，他又用蒙语答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