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

        她的语气和神一样迷惘，像想吃糖却够不着糖罐的小孩。一桌人都笑了，危机无形中化解。

        锐鹏保安室的人都认识吴笛的车，远远看见过来，立刻把门禁打开，吴笛放慢车速，在一名保安的指引开至  VIP  区域，找了个空位泊好车。

        祁昊不以为然，“首先，国人的平等都是表面功夫。不要以为喊几嗓上司的大名就是现平等了，一旦及实际利益你试试，看人不咬你？其次，企业文化不是一两天形成的，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改变。我爸经营锐鹏二十多年，没铁腕手段公司早死十回八回了，到我手上也一样。别跟我谈平等民主这些假大空的东西，民主之后听谁的？了问题民主能负责吗？还不得我来兜着？”

        施明克的等级观念远不如锐鹏这么明显，很多资源都是共享的，上级之间打招呼也大多直呼其名，鲜有用职务敬语的，虽然阶层实际还是存在，从薪资到升职机会，竞争总是激烈而残酷的，但至少表面上大家会有一种人人平等的觉。

        从施明克走锐鹏，仿佛踏一个平行世界。在这里，理层和技术人员在端，其他门职位低论资排辈。

        许明俊在她们唇枪剑开始时就想把话题岔开，然而女孩们对话织得极密，针都不一，此刻虽偃旗息鼓了，厮杀的味还在静默中缠绕着。

        他走在前面，女孩们跟在后，和来时一样叽叽喳喳，个个看似无城府。不过许明俊现在明白纯属假象，这几个年纪相仿的姑娘表面看着和睦，实际上一直在暗中较劲儿呢！反倒是林珍珍最单纯可。

        许明俊正想说什么，林珍珍忽然问：“可是机会在哪儿呀？”

        第23章  隐忧

        许明俊暗松气，不想再惹是非，率先起：“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吴笛更加定了不加锐鹏的决心，她不难预见自己锐鹏的后果：要么她被祁昊气死，要么两人已经掰了。

        “我的意思是像  Jenny  这样资源好的人尚且这么努力，更别说其他人了！既然在职场就要想办法找机会提升自己，别为自己的懒惰找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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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后，吴笛先向保安谢，寒暄了几句才去行政楼。她在锐鹏可谓熟门熟路，但每次过来保安还是会很虔诚地跑来替她安排车位，而且持要引她停在  VIP  区，生怕显得不尽心似的。

        “这样等级森严你不难受吗？搞得和日韩企业没区别！”吴笛有次跟祁昊提到这个问题，“锐鹏现在也是施明克的合作公司了，就不能学学国人的平等文化，往民主方向发展发展？”

        两个女孩冷相对，骤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