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笛把果盘端去，父女俩的谈话就中止了，吉吉又如饥似渴看起动画片来，吴笛本想劝她别看了，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

        “那吉吉愿意回来和我们住吗？”

        那只鹰双翅展开接近两米，放上去既要技巧还得有力气，等大鹰在空翱翔时，祁昊脑门上已了一层汗。

        “反正我觉得妈妈不如爸爸喜我，妈妈就喜上班。”

        “可是爸爸也上班……”

        “嗯！要天天这样就好啦！”

        “我知妈妈喜我，可妈妈的喜太少了，她总是很忙很忙很忙……我觉得妈妈不会愿意再有个宝宝的。”

        吉吉在祁昊脚边拍着小手又蹦又，脸上洋溢着对父亲的崇拜，吴笛也朝祁昊望去，他仰着，神专注，嘴角带一笑意，那笑容和他办公室照片上的相仿佛，是纯粹的愉悦，不掺杂任何复杂的东西，吴笛心里有块地方不由自主来。

        祁昊温和的嗓音钻吴笛耳朵，“妈妈今天的表现就很不错吧？”

        “当然，妈妈不是也很喜你？”

        五月的气温逐渐走，幸好风大，驱散了午后的燥。祁昊把薄风衣交给吴笛拿着，挽起衬衫袖，将一只大鹰风筝放上了天。

，手机响了，他取来看了，又看看吴笛，吴笛不理他，假装忙碌。祁昊一边往外走，一边接电话。

        吴笛切果时，听见祁昊在客厅问吉吉，“要是家里再添个弟弟或妹妹，你会怎么想？”

        吉吉反问：“那爸爸你最喜谁？”

        “怎么会？”

        “那妈妈呢？妈妈会喜弟弟妹妹吗？”

        午，祁昊驾车带母女俩去上东城中央公园，在游乐场玩了几个项目后，吉吉一瞥见有人摆地摊卖风筝，立刻嚷嚷着要放风筝。祁昊就给她买了一个。

        吴笛听得不是滋味，稍不留神，果刀到指上，她赶紧撒手，幸好收力及时，只蹭破。

        “爸爸陪我玩的时间比妈妈多好多呢，而且爸爸不会像妈妈那样玩着玩着就想起来要给谁打电话……”

        祁昊说：“自己的孩分不来，都喜。”

        父女俩的对话还在继续――

        再往后吴笛就听不见了――祁昊去了阳台。

        --

        吴笛突然鼻发酸，原来孩不是不懂，一件件一桩桩全都清楚地记在心上呢，而自己居然妄想用一顿饭来弥补。

        吴笛竖起耳朵想听听是谁打来的，她怀疑又是任冬雪，然而祁昊连称呼都省了，很直接地说：“在家呀！还能什么，当然是陪老婆孩了……”

        第28章  调剂

        “唔……我还是想住在爷爷家。”吉吉纠结起来，“如果我搬过来和你们住，爷爷会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