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笛对此早有准备，“谁的都不用，必须开发兼容更的新系统，不仅能接施明克和锐鹏的医疗机，还包括竞争对手的品牌。我仔细研究过  Steven  接受媒采访的那篇稿，我认为卡尔不会只满足于施明克医疗机的在线维护，他是想占领行业主导地位的，所以他应该也会考虑建新系统，即便暂时只能以施明克标准为基础建系统，将来也会面临升级问题。与其那么麻烦，还不如一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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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低叹，“那得花多少钱啊！”

        海的神经被挑得兴奋起来，在椅里坐不住，起来回踱步，吴笛见状，贴地说：“我去给你冲杯咖啡。”

        海目不错珠盯着吴笛，吴笛明白，只要自己表现一丝犹豫，海会立刻收回这份难得的“友善”，且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海很脆地打断她，“谈不锐鹏，这项目必死无疑。”

        等吴笛端着两杯咖啡回到办公室，海已坐回办公椅，脸上的焦躁不安也消失了。

        吴笛一咬牙，斩钉截铁承诺，“包在我上！”

        吴笛决定再添一把柴火。

        “我还没找过他，必须先取得你的支持才有往谈的可能。”吴笛坦率说，“不过锐鹏的确是第一选项，如果不行，我会再找其他人……”

        “Hellen，有句丑话我不得不说在前面――别想两便宜都占，这是不可能的，你想要成绩就得和卡尔撕破脸，这是一场战争，你是在从卡尔嘴里夺，一旦宣战就没有退路，只能死战到底。我向你承诺，只要你决定了，我会动用所有资源为你争取胜利！说到底，咱俩在一条船上。想想吧，一边是随时可能把你当弃的卡尔，一边是你的利益共同我，该怎么选不难吧？”

        海沉思了会儿，目光再次朝吴笛扫来，“系统标准的问题怎么解决？用施明克的祁昊肯定不答应，如果用锐鹏的，那对施明克一好都没有，我们等于是在白忙。”

        吴笛安她，“或许这就是总迟迟不肯批钱给卡尔的原因，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只要把他的申请搅黄，这项目就是我们的！”

        海却再次缄默起来，吴笛看她在最后的权衡，也许仍有打退堂鼓的可能。

        吴笛把咖啡递给她，海喝了一，仰问吴笛，“你能保证到钱吗？项目能不能成钱是关键。”

        吴笛心一阵猛，知海已被自己说服，喜悦和恐惧同时朝她涌来――恐惧是因为项目资金还没有影，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活脱脱是个赌徒。

        接来吴笛仍然会被要求提交孕检证明，提交不了就得，海绝不会心慈手，且一旦被证明自己确有作假之实，吴笛恐怕连行政总监的位都保不住，她在施明克的职业生涯将走到尽。

        吴笛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