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过卡尔，在他为小型机品牌跟我架的时候……”祁昊眯思索，“其实我和他在某些方面有像，不随大，比较固执，一旦想法成形，宁愿冒险也不肯退缩。”

        祁昊朝她瞥了，似笑非笑，“他对你这样的不会兴趣。”

        祁昊她的巴，“我连一个都搞不定，遑论一群。”

        “没有，既然珍珍说想忘了这事，我去找卡尔重提算什么呢？又不能揭发他……”

        “你太势，卡尔喜那种天真单纯，容易对人产生依赖的小女生。”祁昊解释，“卡尔上有一种猎人气质，他对那些女孩手不见得是为了满足，主要还是享受一种征服。”

        祁昊说：“这种事难就难在这里，当事人不想动，旁人再心也是白搭。”

        吴笛诧异，“没想到你这么了解他，分析起来是的！”

        “还是觉得对不起她。”许明俊在电话里对吴笛叹气。

        许明俊沉默片刻，低声说：“我不知该怎么说，你刚告诉我那会儿，我确实想过要揍他一顿，但现在……毕竟他提携过我，还是，咳，保持最后一脸面吧。”

        吴笛怪笑一声，“脆我给他个套吧！我还不信捉不住他！”

        吴笛不乐意了，“我魅力这么差吗？”

        吴笛还待埋怨他几句，转念一想，如果是曾经提携过自己又是自己特别敬重的某位上司犯了严重错误，而当事人只想掩盖，自己会大义灭亲来揭发吗？

        “那就等一个有勇气的人站来告他。”

        她不确定，指责他人很容易，因为事不关己，只有当落同样的困境才能知自己真实的反应。

        --

        吴笛问：“你跟卡尔谈过吗？”

        她是一阵风，而他是一座矛盾的山，既希望风为自己而停，又希望风永远自由地穿行。

        林珍珍终于离开施明克去了深圳，在一家资企业人事专员，是许明俊帮她的推荐，林珍珍对这份工作很满意。

        “如果他再去祸害别人呢？”这是吴笛心最过不去的一坎儿。

渴望有人能带自己走回去。平时她太风风火火，祁昊忍不住会希望她能停一停，陪自己安静地待一会儿……不过那样就不是他迷恋的吴笛了。

        吴笛立刻扒拉住祁昊，双眸炯炯打量他，“那你呢，有没有想过征服别的小女生？”

        不过吴笛每回想起这件事就郁郁寡，总觉得这样收尾特别窝，她向祁昊抱怨，“难要这么放过卡尔吗？”

        吴笛忍不住反驳，“至少让他明白他的混事我们都知啊！警告警告他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