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笛叹气，“第二种方案呢？”

        “明天午吧，上午还要跟他们再谈一轮，应该不会有实质展。”

        吴笛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清楚，如果找不到反制施明克的手段，锐鹏基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要么维持现状继续割据去，要么两种方案择其一种分个净，而她知祁昊是一心想要分割的，或许已经好了割退的准备。吴笛油然而生紧迫。

        她的手机在梳妆台上震动，祁昊起替她拿过来，吴笛看来显是贺燕，赶紧接了。她请贺燕帮忙打听郝莉的消息，贺燕在电话里告诉她没人知。吴笛了谢，唉声叹气继续写邮件。

        “那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商量。”

        祁昊冲完澡来，一看她那架势忍不住蹙眉，“怎么还在写？该休息了。”

        “我没给答复，跟他们说需要时间考虑……不过能分家总比没完没了拖去好。”

        “对。作为补偿，他们答应让这个照他们说法风险程度极的项目继续，而且会履约继续提供技术支持，但你认为可信吗？”

        “得离谱，还有各种附加条件，我不可能答应的，不提也罢。”

        她真正的目的当然不再是项目，而是想对冲卡尔在施明克上层引发的对锐鹏愈演愈烈的敌对绪，绝不能让卡尔独占舞台，将各种极端片面之词往层耳朵里猛灌。

        “没错。”

        吴笛开始给艾米、杰森、尼克等施明克层理者、包括她知的几名董事会成员写邮件，一封接着一封，陈说利弊，希望能给项目赢得最后一线可能。

        吴笛沉，“也就是说，他们其实就想把锐鹏攥在手里。”

        吴笛不抱希望地问：“价格呢？”

        吴笛也不抬，“等等！还有两句话就完事了！”

的份让他们控锐鹏，接来怎么样你不难想象吧？”

        祁昊坐到她旁，看她写的容，全英文读着累，他扫了几行，大概领略了意思就不再追读，只笑说：“你发这种东西没用的，如果我是收件人，本懒得开。”

        吃过晚饭，吴笛躲房间，靠床坐着，笔记本搁膝盖上，继续噼里啪啦打字。

        吴笛不假思索，“施明克派驻自己的理层来，你很快会被驱逐，然后锐鹏成为一家纯正的施明克公司。”

        吴笛心沉重，无心继续讨论，只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写是我的事，他们看不看是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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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笛静默片刻，“你打算怎么办？”

        “你之前就猜到了，让我回购施明克手上的份，赎回锐鹏的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