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缺的柳兰娴心里隐隐有了一些期待。

        那时她支开丫鬟独自一人赏荷，顾楷碰巧来到湖边见到她，一时兴起就题诗送她，那首诗也因此成了他们的定之，没想到如今通过绣艺展现了当年的景。

        顾碧书的微微黯淡了一瞬，转而微笑着反过来安人：“没事的，只要能记得来看我，我就很兴了。”

        听完解释，顾楷也松了气。他虽然想要一块砚，但如果因此惹上麻烦，还不如不要。

        柳兰娴小心地摸着绣布，那人一绿襦裙站在开满荷花的湖边，只一个侧脸就能看是她，那时的她因为家里诸多事脸上微微带着愁容。

        连又晴笑着把一个用纯白锦丝包着的包袱打开，柳兰娴一看立刻惊得从椅上站了起来，颤抖着手摸上那级绣娘才绣得来的致绣品。

        连又晴心说“打扰人恋会被驴踢”赶紧抱着顾望和他心心念念的礼走人，把空间留给了这一对女儿都快嫁还不忘恩的老夫老妻。

        “小骗！”连又晴刮了刮顾碧书的鼻，笑着从怀里拿一块剔透到没有一丝杂的小玉佛，冲她促狭地眨了眨，“才不会忘记呢，这玉佛我特地去观音庙供过的，据说那里求姻缘最好。决定送你的，是一个如意郎君。”

        “等着。”顾碧书受着一从冰凉变成温，就如同她那颗渐渐活动起来的心脏，笑得很是定，“说了会来，我就相信你一定会来。”

        连又晴快走几步关上窗，又拉着顾碧书的手渡过去一些力帮忙和，不免担忧地多说了一句：“都说了让你在房里好好等我了，这么冷的天，我迟过来你就一直等在窗边风吗？会冻坏的！”

        “不将就，不将就。”怎么会是将就呢？

        顾碧书从容的神不再，白皙的脸腾地一仿佛着了火，恼地伸拳作势要打人：“！”

        顾楷是个清官，家里有钱也不会花那么多钱去买一块砚，但遗憾是肯定有的，这次收到砚山品品质相当好的砚，惊喜得摸来摸去，满称赞之词。

        连又晴倒是没想过顾望拿不拿得动的问题，她只是遇到好玩的好看的都往包里装，南南北北路过那么多地方买的东西当然多。

        顾望有了那么多新奇的小玩意就不理门大半年的，连又晴亲了他好几后带着礼去了顾碧书的房间。

        连又晴和顾楷对视一把一整块绣布拉开，有些郝然：“娘亲什么都有我也不知送什么好，南方盛产丝绸，这是用冰蚕丝绣来的双面绣。一面是娘亲，另一面则是爹爹题的诗，不过我的画技不到家，娘亲将就一吧。”

        “知了，就你会说好话。”连又晴无奈地拉着她坐，故意皱着眉似是困扰，“爹爹的是砚山的砚，娘亲的是双面绣，小包的是新奇的小玩意，你嘛，我实在不知送什么好。”

        柳兰娴微微蹙眉：“云儿，你花了很多钱吗？”

        明明难过家里那么多人只有自己没有礼还不对心！

        连又晴知她的担心，笑：“砚山当地的砚没有那么贵，只是被故意炒了天价。镇长的儿上山采砚时摔断了，我正好路过看到就送他回去，镇长激我特意送了我一块。我有给钱，没有白拿，爹爹，娘亲，你们放心好了。”

        一看小包快恼羞成怒了，赶紧把木盒往椅上一放，侧过脸去，“这些东西都是买给小包的，如果小包不生气的话亲亲，好不好？”

        果然，雪天，顾碧书还是开着窗，透过窗看着院门。

        柳兰娴陷回忆之中，顾楷满溺地看着她不打断。

        顾望为难地看了看一整盒的礼，又看了看期待地看着他的，回瞅了一笑而不语的爹娘，终于还是了小脑袋，踮起脚，吧唧一，“小包不生气了！”随即啪踏啪踏迈着小短全副心投自己的礼当中。

        连又晴说要帮忙找个丈夫不是说笑的，顾楷柳兰娴都不喜顾碧书，为她着想心找一个丈夫的可能不大。即使顾楷心里对顾碧书有些愧疚，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柳兰娴。

        绣娘绣艺湛，湖里每一朵荷花都仿佛活着嵌绣布之中，珠清晰地盘旋在上，熟悉生动的场景让她一看就回想起了当年两人初遇的场景。

        顾楷和柳兰娴忍着笑在一旁看着女儿和儿的互动。

        送爹爹的是他喜的砚，送娘亲的又会是什么呢？

        连又晴舒了气，把包袱里给顾楷和柳兰娴准备的礼拿了来：“这是我去砚山时买的砚，爹爹看看，上好的砚都是送的，所以我没买，这块品质也很不错的。”

        整个大靖产砚最好的地区就是砚山，读书人都为拥有一块砚山的砚而自豪。砚山一年产砚数量有限，更不要说级的砚全送了，品质好的砚价格更是得离谱。